北冥冰拉过妇人也追了出去,然行至门前,那妇人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北冥昱劝轻声道:“昱王,你要提防靖兰啊!”
北冥昱一听,心中一惊,这妇人是清醒的?她根本没疯?她说提防靖兰?正欲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不曾想,人早已离去……
心中的强忍,硬撑,眸间的冷莫,无情,全都在此刻瓦解,整个人无力的跌坐于地面,那默绿色的眼眸早已失去它的光华,此时是那般的暗淡无光,那般的空洞。
原来他是爱她的,既便她真是带着目的而来,他还是爱上了她,即便是她设的温柔陷井,他还是跳了进去,爱其实一直都有,只是自己从不去承认。难道仅是因为不要认输么?然他现在又何尝不是输家,他输了爱情,输了自己的心……滴血的心在自嘲:该死的,自己是何时爱上了的,是在第一次强吻,还是第一次强占,还是在收到她第一封她写的休书之时,还是……
望着空空如也的庭院,他心痛,心痛的无法呼吸,心痛的快要死掉,即便是曾经靖兰的离开也未曾让他有过这样的感觉。原来她走了,虽什么也没带,却独独带走了他的心,她什么也没留,却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哀伤。
“啊!啊!啊!……”撕心裂肺般的哀呜,示意着他内心深处的悲伤。原来爱是这样……原来他是如此不舍……原来他是如此无奈,原来一切只因她不爱他,他却在伤她。缓缓的闭上眼眸,他好累。
风在庭院里轻吹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哀伤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