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难过……呜……”她的泪肆无忌惮地从眼角缓缓溢出,透过北冥昱的白色衣衫上的血印直侵胸膛,泪痕、血痕,早已溶合,不知道哪是哪,但分得清谁是谁,只因那红色与透明……
“兰儿,你总是这般委曲自己为他人着想。你这个傻瓜,这个让人心疼的傻瓜。”圈住靖兰的双手紧了又紧,再紧……,他真希望就这样将她溶进怀中,直到永远……
“昱,兰儿又痛了,呜,痛……”靖兰突然在北冥昱的怀中痛苦挣扎着。
“乖,睡着了就不痛了。”轻轻的捧起靖兰的脸颊,吻上那略微苍白的朱唇,因为他的兰儿曾跟他说她最怕点穴,由其是睡穴,所以他要用吻来消除她的俱意。缓缓的抬起右手,往睡穴点去。“兰儿,昱保证这一定会是你最后一次痛。”温柔地将怀中的女子轻放于床间,轻吻了一下额头。恋恋不舍……不舍但还是要离去,他必须尽快找到木老子,泛白的指节紧握于拳,紧紧地,紧紧地……
在北冥昱刚离开之时,一抹黑色身影立即闪入房中,行致床前,在靖兰身上轻点两下:“戏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