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是她亲手埋葬了他们那不是爱情的爱情。
咬了咬牙,含痛从床上爬起,她要见他,没有理由的就是要见他。每每微动一下,背上及下身的疼痛便袭击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差一点痛呼出声。推开房门,幽幽的月光散在院中,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似乎要努力照出一道光亮,却终究打不破那无尽的黑暗,又怎是一个凉字了得。
看着门口把守的侍卫,颜菲扯出一抹自嘲,但还是艰难地向门口走去……
“王妃且慢”侍卫上前阻拦,因为王爷交待,不能让王妃离开朝夕院。
“放肆,本宫上哪你也要管吗?”皱了皱眉头恕道,该死的,就连说句话,都会扯痛身上的伤。
“王爷有令,让王妃呆在院中好好养伤,不得外出。”待卫小心小心翼翼的答道,今天晚上是王爷的洞房花烛之夜,如果让此时的王妃知道,他们真的不敢想象会如何。
“滚开!”颜菲对着侍卫恕吼道,推开侍卫的阻拦,忍着疼痛冲出了朝夕院。
“王妃,你不能……”不曾想一个女子受伤如此之重,竟也有这般毅力,当他们阻扯时已经来不及了,院外那铺天盖地的红,和那张灯结彩的喜庆,早已落入颜菲眼中。
“哈……哈……哈”一口鲜血喷出,顺着下巴滴到白色罗衫上,形成一朵朵妖魅的花,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讽刺她的无能,只是与远处的宫灯上那一个个刺眼的,仿佛要将她的眼,她的心一起刺伤的鲜红喜字相比又算得了什么,红色,她天生就讨厌的大红色,此时将整个昱王府填了个满。“北冥昱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北冥昱你取的是谁,是画中的缓缓还是你口中的靖兰?”她不要再留恋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