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说皇兄在发酒疯,连衫都来不及换,就跑过来了。”
颜菲一听心一紧,她记得昱极少饮酒的啊!更别说是发酒疯了?难道那人真不是昱么?忍不住再次试问道:“你皇兄发酒疯,侍卫怎么不将他扶回宫中去休息,反而叫你来作何?”
安安望着一脸和善的颜菲,唇角不经意间已扬上一抹笑意,深吸一口气,抬头征征的望着树上,似喃喃自语道:“唉,我也不知道其由!闻父皇仙逝,从小便与师父一起隐居的我便回宫为父敬孝,事毕后,正欲离去之时,却被一个醉鬼误认为‘颜儿’,而这个醉鬼居然就是在父皇行葬之时消失的皇兄!皇兄每日都会将自己灌醉,每每趁他清醒之时,我便会问他:为何醉?他说:如果醉,可以感觉他的‘颜儿’就在他身边,那么他便醉!其实他不知道,每次他醉的时候,都是我在他旁边平息着他的酒疯,哄着他入睡,也唯有我才能让皇兄那颗极至痛苦的心得以片刻的舒适吧!有时候我会忍不住细问,那个颜儿是谁?我和她当真相象吗?可是宫中却无一人会说,因为这是禁忌!”
“不……你们长的并不象!”颜菲仰望着树上,无意自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