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们也不能肯定她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位公主对么?然,即便是又如何?欺君之罪,又怎能逃脱,死,惜之不惧!只是连累母后了。”溪惜之拉过皇手有些凉意的手,放于胸口处,安慰道。
只是这安慰却是那么的无力与无助。
“母后……唉!倒是这些年苦了你了,孩子。”皇后强忍住眸中打转的清泪,暗暗叹息,“你父皇要你娶妃一事,虽已定下,但是北国的公主还未到风溪,或许还是有转机的,所以惜之无须担心,一切有母后。”
她已想好一人独自面对,以她的命去保住她唯一的孩子。毕竟欺君的是她,不是吗?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应该会在大臣面前向维护当年的那个她一样的去维护他的孩子吧!
“母后应该知道如今寒烈与北国百般交好,怕是对风溪不利啊!父皇之所以跟北国联姻也只是想打消邻国寒烈的狼子野心,母后您想啊,寒烈的轩皇竟能让本该继位的寒烈大皇子自动放弃皇位,可见他的处事手挽有多么强悍,然,先不论父皇会如何处置儿臣,单是儿臣的真身,又岂能和安安公主成亲了,所以,儿臣想到了一人,让北国和风溪依旧可以联姻的一人。”
皇后微微征了征,眉头不由微微蹙起,难道她的惜儿是说她么?不禁疑问道:“何人?”
“自然是风溪的公主了!”回想起她的颜姐姐追问自己北国君王一事,莫不是颜姐姐对北国皇室很有兴趣……
皇后一听公主二字,心猛的一惊,难道她的惜儿指的不是那个她,而是她自己么?这……这该如何是好!脸上溢着担心,细问道:“惜之,是指……?”
“她,我的颜姐姐!”深吸一口气,坚定道。为了整个风溪,她只能如此了,她想她的颜姐姐是如此善解人意,如此善良可亲,应该会答应吧!也原谅她的自私,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向她的父皇坦白自己的真身!如果……如果她的颜姐姐……
对了,她的颜姐姐,她怎么就没想到了,内心深处一丝兴奋闪过,不禁抓住皇后的手激动道:“母后不是说她便是当年失踪的公主吗?那我们何不把此事告知父皇,或许父皇一高兴,就赦免了我们多年的欺君之罪了呢?”
“这……这能行吗?她不是回来复仇的么?她怎么会帮咱们了?”双眸中的恍忽一闪而过,言语间似疑惑,似胆怯。
当年,圣元皇后被冤一事,她是知道真相的,只是那时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为了自保,她只能装作毫不知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夜族被世人排斥,最后全全惨死;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子糟人唾弃,然后无故消息,不是她无动于衷,而是她着实无能为力……
之所以能座上皇后的宝座,也幸亏皇上终是揪出了当年参于谋害圣元皇后母女的元凶不是吗?那年,那些妃嫔死的着实很惨……很惨……那年也因此差点毁了整个风溪……
(小手病的快死了,55555,好怕是那个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