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声音带着几分绝然。
“属下在!”
“命蓝辛开始行动,本主要在三日内将蓝家所有商户收回。还有,让未影阁的人做好准备,事成之后便离开京都。”说罢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蓝莫,“另外,这两枚玉佩你收好,他们可以调令蓝家庄内所有的影卫,我明日会入宫,你随时做好接应。”
“是!”
宰相府,会客厅中
宁宇寒坐在坐上,脸上的神情万分严肃,紧皱的眉头露出几分凝重。
袁裴天听完探子的回报,见宁宇寒的神情,当即开口道:“宰相大人莫非觉得这流言这什么不妥?”
如今这流言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大有益处。
宁宇寒道:“这流言来得突然,我担心其中有诈”
虽然他想不出太子有什么理由弄这一流言,可是多年直觉告诉他,此时的确有蹊跷。
“大人,如今袁大将军和宰相联手,即便是有诈又如何?下官以为,这不过是对方垂死挣扎罢了,不足为惧。”
如今宫中禁军,还有濯华半数以上的兵力尽在他们手中,加上朝中官员几近半数也都归顺了,即便真有什么差错,也不能伤及他们根本。
宁宇寒看着魏先理,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如果出了错,你我项上人头不保!再说,和太子交手多年,老夫一直觉得,这个太子过于平静,其中定然有什么是你我不知道。”
袁裴天听完震惊道:“宰相大人觉得是太子命人散出的流言?可这一流言中最不利的人可是太子,他何以会如此?”
“这也是老夫想不明白的地方,按理说这个流言太子应极力压制才对。而且……”宁宇寒看了魏先理一眼,并未继续说下去。
魏先理见宁宇寒和袁裴天的神情,知道他们有事情瞒着自己,当下不客气道:“既然袁大将军和宰相大人觉得下官信不过,那下官先告辞!宰相大人也可以好好再考虑考虑!”
袁裴天本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宁宇寒拦下。
待魏先理走后,宁宇寒才开口道:“当年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等大皇子登上了皇位,他有了好处,自然就不会再说什么。”
袁裴天眸光微闪,“宰相大人莫非是怀疑当年的事情出了错?”
即便如今已高居宰相一职,宁宇寒如今回忆起当年,依旧觉得有几分心惊,不过,如果不是当年他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
“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如今只剩下你我还有皇后三人,当年的事情是你派人做的,有没有出错你应该比我清楚。”
袁裴天看着宁宇寒的脸色,心里一惊,顿时开口道:“当年的事情本将军可是依大人的令行事,难道宰相想将此事推脱得一干二净吗?”
宁宇寒看着袁裴天的反应,笑道:“袁大将军何必紧张,老夫只是想确认一下事情无误而已,只要袁大将军没有出错,那么真正的二皇子便早已不在人世了。”
袁裴天脸色微变,“你、你后来派人杀了那个婴儿?!”
宁宇寒目光微敛的看着袁裴天,道:“哼,袁大将军,斩草必定除根!这可是你当年说的,莫非要老夫提醒你!?”
袁裴天脸色微白,紧张道:“是,可、可是我没想过宰相大人会真的动手。”
“袁大将军,这样的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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