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打了个冷颤,立刻低下头;
“南岭城闹旱灾,你这客栈里真的什么都有?”
“客官有所不知,南岭城闹旱灾,我们昌福客栈可没闹旱灾,我们照常开门zhāo'dài客人。”
“你们不怕灾民闯进来nào'shi吗?”无情冷冷的问道。
“不怕,这南岭城人人都知道这昌福客栈是谁开的,在这南岭城里敢闯进昌福客栈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客官您要点什么?”
“一壶酒、四个馒头、一只烧鸡”
“请客官稍等,一壶酒、四个馒头、一只烧鸡”小二扯着噪子高喊,话音刚落,看到几个官兵走了进来,小二连忙过去zhāo'dài“几位官兵来了,今儿吃点什么?”
“累死了,先给爷们拿几壶酒来”
“请官爷稍等,小人这就去拿。”
“头儿,你一定累了吧”一个官兵倒茶递给一个满脸胡渣的老官兵。
老官兵接过茶杯“那两个该死的盗匪真是把爷们害惨了,要是让爷抓住他们,一定活活拨了他们的皮。”
“爷,我们真的能抓住那两个盗匪吗?那两个盗匪的武功可真高啊,那天我们那么多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他们,本来已为他们插翅难飞,可没想道他们竟然能从如雨一般的乱箭中脱身。”
“是啊,你别说,爷我当了一辈子的差,抓得盗匪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武功高深的盗匪,最惊人的就是那两个盗匪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比女人还好看,他们身上总透着一股贵气,那种贵气是只有在王孙贵族们身上才有的。”
官兵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无情面无表情的吃着酒菜,他一抬头看到了柱子上贴着的通缉令,他看着通缉令上的脸,又想了想自己怀中的画相中的脸,两张脸不停的变换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丢下手里的酒肉,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子上,冲了出去。
“客官、客官”小二立刻叫着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桌子上的碎银,又看了看门外。
无情回想着昨晚自己所经过的那条路,他想到那个昨晚在屋顶上的白衣身影和他画相中的人身形很像。他走进那条偏僻的巷子,在一个屋檐下,他看到了那个摔得粉碎的酒坛。无情在那里站了一会,他回想着昨晚屋顶上那个白衣身影抱着酒坛对着天空那轮弯月吟诗的情形,那天籁之音悠然在耳。
他刚想纵身跃上屋顶,突然一个影一闪而出,他站着未动,那个人抬头看了他几眼,从他的身边经过,他听到那个人小声嘟囔着“给公主和王子他们准备什么吃的好呢?也不知道他们喜欢吃什么?不管了,反正就这一绽银子,就去把昌福客栈里好吃的全部都卖来。”
“公主、王子”无情朝着屋子里看了看,心想如此破旧的院子里,真的会有公主和王子住吗?他一跃上了屋顶,小心翼翼的揭开屋顶上的瓦片,朝着屋子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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