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回首,望着霁风,凉凉的丢出一句,“不怎么办!”便趋步离去,姿态高雅,不慌不乱,宛如一阵清风,拂面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他是惬意,可是霁风却快吐血了,这是什么话嘛!打什么哑谜!正当他一脸抑郁的呆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时,霁月适时地来给他解了疑惑。
“韩宜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什么时候?”闻言,霁风自栏杆上一跃而起。
“半个时辰之前,我们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
“那其他人呢,我是说,其他一同入狱的人呢?”韩宜一死,线索就断了一半,那么当年偷梁换柱的同伙们呢?若他们再有一个什么闪失,那么这次的舒城冤案就真会这么无疾而终了。
而,霁月的回答却仍旧给他极大地错愕了一番,“其他人,联名上书。三年前乃是韩宜假冒左相名义要挟,使得他们不得不惟命是从,从而犯下滔天罪孽。而这份联名的奏章在韩宜自杀的同时被呈宫中……”
听他说到这儿,霁风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的不正常。“你的意思是说,宫里已经知道了消息。”
“不错!”霁月利落回答。
霁风此时更加确定这不是一般的畏罪自杀那般简单,脸色沉重,低首沉思,久久,问出一句:“谁干的?”
霁月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沉声道:“不知道!”说完,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他。
声音有些尖锐,霁风同志身子不可遏止地一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什么意思嘛!萧澈欺负他也就算了,他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她霁月为什么也这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