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地不成人形了!碧烟自也是害怕不已,无奈身子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那双本是灵动的眸子,此刻满载恐惧。
秦铮与苏云裳很满意这种效果,弹指,无声中解了碧烟的哑穴,但是四肢仍被禁锢着。
感受到了哑穴被解,碧烟忙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秦铮与苏云裳相视一笑,回到座位上,示意碧烟接着往下说。
未开言,泪成泉涌。
“夫人说的没错,我是沧海山庄的人,白忘畿的女儿。三年前奉命来若雪楼,却没有给我任何差事。直到几个月前,小姐来到若雪楼,大哥才找上我,让我将小姐的行踪全都报备给他,仅此而已。碧烟没有做什么别的,请夫人不要让我去试药,求求您,求求您!”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他为什么要你注意小姐的行踪?”沧海山庄的大公子?他怎么会无端注视起颜儿来了?秦铮有些不明白,其实他更不明白的是,沧海山庄为什么会在三年前,若雪楼刚刚起步时就会在他这里埋下棋子。
碧烟见楼主与夫人未再提及试药之事,有了些微的放松,颤抖言道:“这个,奴婢不知。”
“嗯?”秦铮的眼眸再次狠厉起来,碧烟打了一个寒颤,焦急回道:“楼主息怒,这个奴婢是真的不知,他们只会让奴婢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不会让奴婢知道为什么的……”
秦铮不再言语,似乎在思考着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碧烟无比忐忑地望着高位上的二人,奢望着,在自己交待了一切之后,他们能饶自己一命。但是,很可悲,她遇到的主子并不是仁慈的。
秦铮大手一挥,冷然道:“给她一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