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楼里,碧烟颤颤巍巍的跪在议事堂里,头低的几乎能触到地面,一双眼时不时的瞟向端坐于高处的楼主与楼主夫人,不知道他们找她来做什么,她都跪了将近一个时辰了,可是楼主和夫人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她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铮面色阴沉,长指在案上有一下无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碧烟的心跳也随着这敲击声越来越狂躁,越来越快。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失着,考验却在一点一点的增加着。碧烟的身子已有开始僵硬变成了微微发抖,再接着,额头冒汗,撑在地上的双臂隐约可见晃动。
苏云裳冷眼注视着她的一系列变化,掂量了一下似乎也差不多了,便朝着那个已是怒不可遏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点了点头。
收到了夫人的示意,秦铮的长指还是没有停止对桌案的摧残,满身的怒气被他硬生生地压下,冷声问道:“还不准备交代么?”
碧烟心中犹如大石坠下,压在胸口不能呼吸,“奴婢,恕奴婢愚昧,不知楼主要奴婢交代什么。”世上有两种人,聪明的人和愚蠢的人。只是聪明人会有犯糊涂的时候,而愚蠢的人也会有精明的时候。而,很明显此时的碧烟属于第一种。
秦铮怒火中烧,大掌毫不留情的击向身旁的桌案,厉声道:“愚昧?我看你一点儿也不愚昧。做的很好嘛!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说,隐在若雪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他不是要她交待前科,毕竟那已经无法挽回了,可是未来的事谁也没有办法预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这也是碧烟现在仅剩的价值,否则,她哪里还有机会跪在议事厅,早就被丢给苏云裳,带到药炉去了。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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