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铮回答,便起身离去。留下秦铮一人心思烦乱。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太子居然会把心思动到颜儿身上,他怎么会知道颜儿是他妹妹?若雪楼的保密程度何时这般薄弱了?
已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若雪楼,恍恍惚惚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若不答应,这么多年的经营皆可能全废。若答应,不,他不能将颜儿推到风口浪尖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
也许是太过专注,苏云裳唤了他好几句他也置若罔闻,。“徵羽,徵羽,你怎么了徵羽?”苏云裳有些着急,走到他面前,随手推了他一下。
“啊!云裳啊,你今日怎么来楼里了?”漫不经心,随口一问。
苏云裳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随着他来到思月阁,进了房中,让丫头打了一盆水,湿了湿帕子,拧干。水哗啦哗啦地落入盆中,有如珠落玉盘般的清亮。
“我啊!将教里的事都交给云溪了,既然答应嫁你,这一切我也该放手了。”顿了顿,接着言道:“这也好,落得轻松,至少以后不用再在武林同道面前装模作样了。”语气委婉,一系列动作熟练自然,仿佛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与当日碧云山的她判若两人。
接过巾帕,顺势握住她的柔荑,“云裳,苦了你了。我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还要让你放弃这么多。我……”
反握住他的大掌,蹲下身子,微微抬头,仰视着坐在椅上的男人,她的夫君。“徵羽,你我相识已有十六年,你还不明白我么?这一切,我不在乎!”是啊!自从十六年前爷爷将他带到落崖山,他与她就结下了一世不解的羁绊。今生只愿伴君左右,其他一切何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