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边远的舒城呢?”
“此事说来话长。”二人此时已经走到思月阁,秦铮干脆坐在了园中的石凳上,舒颜便也坐到了对面,“三年前,帝都有一起看似简单的杀人案,当街杀人,打死了一个赶车的农民。凶手便是如今化名马大富的兵部尚书之子韩述。本来嘛,以他显赫的家世,杀了一个平民也就杀了,可偏偏天不从人愿,杀人的那一幕好巧不巧地被当时的监察院御史林子路看见。一直以不畏权贵直言进谏闻名的他,当下一本奏上朝廷。天子震怒,颁下圣旨,判定秋后处斩。”
“他可是韩家的独苗啊,虽然是一个草包,韩家也是不愿意让他死的。韩夫人,也就是左相夏慎思的妹妹夏云,求助于哥哥。左相无奈,毕竟是亲外甥,便联合监斩官,买通狱卒,在发场上用一个死囚换下了韩述,并偷偷将他送往舒城,改名换姓。”
舒颜听着秦铮的叙述,心中的震撼可不是一般的大。名门权贵可真是不一般,连皇帝钦点的案子也敢作假。只是……“你怎么会知道地这般清楚?”
“呵呵”秦铮低笑,“很简单,这一切都是天衣楼做的。”
舒颜瞪大眼睛,恍然大悟。
“也就是自这一次,他们看中了天衣楼,我也就顺势表面上依附了他们,一直至今日。”
月光稀,是谁栏杆独倚?
望天涯,十六年愁绪未泯。
独行夜间,万籁俱寂,脑中回旋的是刚刚的对话。
“哥,你可曾后悔过?”十六年,浸染在仇恨之中,三年来,又是如履薄冰,警惕行事,没有丝毫放松,双手也早已沾满鲜血。
“没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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