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舒颜终于鼓起勇气道“哥,我认识今天当街拦驾的那个人。”
秦铮脸上闪过一抹诧异,转眼又被隐藏起来:“什么拦驾的人?”舒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自顾自道:“他要告的人应是舒城马大富,这帝都谁与他有瓜葛,这次的目标就是谁了。”
有道是,越是偏远的地方,法律意识越不高,舒城便是天高皇帝远。那次相救时,那位老伯只是想息事宁人,如今,却当街拦驾,状告马大富,原因不难猜测。
第一, 要么是被逼无奈,无路可走。逃不掉,摆不脱,告是死,不告也不能活,所以干脆拼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第二,要么就是有人指使。很显然,第一条是有些破绽的。若是无路可走,被逼无奈,为何当时不上告,偏要拖到半年后的今天?那这半年,他又是如何度过的?其次,像他那般平民百姓,哪儿来的勇气北上帝都,当街拦驾,而且还是趁着宣和公主的寿辰,他当时的救星。这未免也太巧?万民血书都准备好了,一切倒像是有备而来的。
物极必反,巧到了极致,便是不巧了。这样推下来,那就只剩第二种可能了。当日舒城逃走时,便知马大富的实力不可小窥,连当地的兵力都为他所驱使,岂止是一个豪门大富那般简单?
当街拦驾,死告啊!只为挖出这样一颗毒瘤,只是不知道这颗毒瘤会有怎样的后遗症。
宁王府
“怎样了?”昏黄的灯火下,萧澈面无表情。
霁风随便坐了下来,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了,揉了揉眉心,道:“放心吧。那位老伯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危险的。”
萧澈继续低头披着公文,头未抬,清冷的声音幽幽而来“那……舒城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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