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墨色也全部消失,体内应是没有余毒了,只是身子却毫无气力,端茶送水的,全是沈奕一手承担。
“颜儿姐姐,颜儿姐姐,你怎么受伤了?要紧么?”到了傍晚,萧萱风风火火地横冲直撞,随着“砰”的一声,她小姐大驾光临。行色匆匆间,一句句的问候脱口而出,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而后,霁风也紧随而至,张口闭口间都是关心之情,一举一动都是爱护之意!
人们说,人之一生,得以知己足矣,斯是以同怀视之。此时的舒颜,心中满载幸福。
入夜之后,霁风沈奕在自己再三要求下终于离开,而萧萱却要留下来,说什么也不肯走,“颜儿姐姐,萱儿不走,萱儿要留下来照顾你。”白嫩的小脸写满坚持。
“也好,你就留下吧。”自己现在恐怕还真要一个人照顾呢!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今夜,便是月轮皎洁,一夕成环,花好月圆夜。床上的萧萱已经熟睡。这个人儿啊,说什么要来照顾她,自己居然也信了。如今这般,怕是雷打不醒了吧?唇边洋溢起一丝苦笑。
此情此境,此时此刻,要是花间一壶酒,琴瑟合奏,那该多好?毫无预警的,一个平淡如水的面孔,飘逸如谪仙般的身姿跃进脑中,那个更深露重的夜晚,那个边城的富丽庭院内,那个借酒浇愁的人儿,还有……还有那微微苦涩的莫离酒。一景景,一幕幕,仿若化石般,刻印心中,挥之不去。有半个月未见他了呵,他在哪儿呢?还好么?
萧澈,慕容少陵,一个朝堂上的弄权者,一个江湖上的持剑人。同样的优秀,同样的令人高山仰止,同样的让人怦然心动。心思百转,柔肠万屡,化作一声悠悠的叹息。自己这是怎么了?那样的人儿岂是自己这般平凡的人所能觊觎的?她不是瞧不起自己,只是在这等级分明的社会间,这样的思想自是根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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