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顺着眼角流下,与床单上的汗水混为一体。
寄傲皱眉,扳过她的身子,从后面进入,同时揪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扬起了头。
“给我发出声音,女奴千夜!”
他命令她,可无论怎样疼痛,怎样羞辱,千夜都死咬着嘴唇。寄傲恼怒了,便更加疯狂地虐/待她……
一切结束时,寄傲将千夜扔到地上。雪白的肌肤到处都是伤痕,身下嘴角更是血流不止。
寄傲却不理她,走到伯树面前,握住他的下巴。
“伯树,现在你明白这个女奴有多低贱了吧?这样一个女人,不值得你对王犯下大不敬的罪名。你回去,好好想几天吧。”
说罢,他挥了手。寻征赶紧将伯树拖了出去。
刚刚离开宫殿大门,伯树便推开他,哑声说道:“我能走。”
寻征皱着眉,跟在他后面。伯树走得很慢,亦或者说,他似乎已经虚脱了。
千夜遭受折/磨,却好似将他所有的灵魂被慢慢掏空了一般。此时还能走路,不过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自尊。
“你真是脑子坏掉了,竟然会要她。王对这个女奴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你都看不出来吗?这样做,王如何不生气?”
特殊的感情吗?那样一个女子,又有哪个男人不会动心。可为什么,还要那样折/磨她?
“王并没有治你的罪,也算是万幸了。不管你爱不爱听,从今以后你都要忘了那个女人。除非你不想活了,也不想你的家人活了。”
如果用我的命能换得她不再受苦,我也心甘情愿。可现在的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王这样的震怒,可你提出来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意外,也没有立即发作,就好像早已经知道了一样。你们两个,是不是私下里干过什么了?”
伯树微微皱了眉,是谁,是谁将他们的事告诉给了王上?不过,知道了又能怎样?告诉与否,不过是反应有所不同而已,结果,却不能改变。
停顿了一下,伯树转过头看着那雄伟的殿门,眼中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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