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兮睁开了双眼,直直地看着千夜。柔和的月光,映在他那好看的眸子里,眼睛好像湖水,泛起了一层白色的波。
“千夜,这句话在我心中十几年了,并非突然说出来。我虽是焰国的将军,可却不似寻征他们,出生在焰国。我的家,我出生的地方,是北方,金之锐国。”
啊,不就是那个千夜的家嘛。原来冥兮也是锐国的人。奇怪了,那个千夜又死去了哪里,见到老乡,也不出来打个招呼……不对呀,覆灭了的国家,子民不是被杀死,就是的当了奴隶,这个冥兮,如何成了焰国的将军?
哦,一定是逃出后,伪造了假的身份户口,才得以另一番生活。
“你是突然想家了,所以才要回去看看的吗?可,干嘛带着我的呀?”
冥兮笑了几声,看着千夜,无奈中带着三分怜惜。
“你,戏演得真好。”
“啥?”
冥兮从衣服里掏出了那个破旧的荷包,托在掌心中,抬起头,看着面露惊讶的千夜。
“金之巫师的女儿,竟然问我为何要带她去北方。千夜,我早已知道了你的身份,在我的面前,不必演戏的。”
千夜的嘴巴,成“O”字型。
开始是因为冥兮竟从怀中掏出了这个破荷包,这男人还真得随身保管着。随后,听到了他的话,不断嘴巴变成了“O”字型,就是眼睛鼻子耳朵也都成了“O(5)”字型。
就是她自己,也是才知道的这个身份。这男人,却早就知道了……
等等!这男人与那个千夜是一国的,而且也对着荷包很重视,在加上三番四次的帮她……
天呀,写字条的该不会就是冥兮吧!
不对,不对呀。那个千夜是才来到焰国的,而冥兮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将军了。难道这男人是学勾践卧薪尝胆,伺候在仇人左右。又将自己培育出来的倾心女子送给了寄傲做为复仇的手段?
如果真是,那便是勾践学他了。那她,岂不就是西施前传?
千夜皱着眉头,那样看着冥兮,心中却在呼唤着那个千夜。
千夜,你给我死出来。你丫丫,时常看到冥兮,也不提醒我一声,你存的什么心眼呀。
千夜!千夜!你倒是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