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可如今,你让我帮哪一派,恋儿做不到。”
皇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长长叹口气,仿若老了十年,双鬓雪白,她挥挥手,淡笑道:“你退下吧,哀家乏了。”
“是,儿臣告退了。”耶律空恋伸个懒腰,眸底一望无际:“血债总是要用人命来还的,还望母后多加珍重。”
狂风吹过,卷来片片槐花,盘旋入梦。
皇后望着如火的红衣,终是忍不住,一滴泪涌出眼畔。
“青袖,哀家当年错的太离谱。”
“亲手埋下的孽障,怎么还都还不清。”
袖嬷嬷站在一层,柔如脸上所有冰霜,递上一方白帕:“小姐,你无须太自责。错就错在,王上太心狠!”说到最后四个字,门牙一咬厚唇,硬生生的多出一道血痕来。
“呵,连你都这般恨他。”皇后抬眸,看着一望无际的槐花鎏锦:“我当初果真是错了,一杯酒断送了多少人命,多少英雄,多少情深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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