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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插进锁心里,慢慢扭动,生怕卡在里面。

    薄汗溢出额头,只听啪嚓一声。

    左脚的锁开了。

    “谁!”宫女一个机灵,突的从木凳上站了起来,望向一侧的床榻。

    墨北故作受惊的向后一退:“小环,我只不过想起来喝口水,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奴婢这就倒给你!”宫女憨憨一笑,立马装过身去倒茶。

    于此同时,墨北一把拽过棉被,将双腿盖的严密。

    喝完水,两人又说了会话。

    宫女实在撑不住了,眼皮沉沉的靠在床柱上,发出一串串的鼾声。

    墨北扫了一眼别在锁上的簪子,柳眉微皱,方才动作太快,那簪子想拔出来,要浪费些功夫了。

    她垂下头,用茶水冲去喉间的恶心感,低着眼帘,手下慢慢用力。

    东边渐渐泛白,墨北才将第二个锁打开,铁链还在栓在脚踝上,只不过锁却开了。

    可她却没有立马行动,墨北知道天要亮了,外面的守卫也越来越多,如今逃出去的机率少之又少,所以只能到入夜了。

    她盖好被褥,遮住双腿,寻思着怎么不让人察出异常来。

    这个时候,小环已经醒了,她揉揉眼,拿着木盘去打水,顺便布置早餐。

    虽然墨姑娘每次吃完都吐,可毕竟要准备的。

    她回来的时候,墨北安静的躺在床上和平时无异。

    小环上前想扶她起来吃东西,墨北褶下柳眉,动动脚,双眸闪过一道精光:“我有些不舒服,想再睡会,你去吃你的吧。”

    “啊。”小环叫了一声,喏喏的说:“奴才是不能和主子一同吃饭的。”这些事都是老嬷嬷嘱咐的,她虽然是刚进宫,起码的规矩还是懂的。

    墨北咳了一声,身手揉乱她的发:“乖,去吃吧,我命令你吃的。”

    “奴,奴婢。”小环哑了下嗓子,咚咚跑到木桌那,一手拿了一个包子,又跑回床榻,小脸红的可爱:“墨姑娘也吃点吧,这肉包子可好吃了。”

    墨北笑着接过来,咬一口,肉香四肆,她去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血味,还是有血味。

    “呕!”一阵干呕,她伏在床头,吐出白色的沫。

    小环连忙拍打着她的背,兔子般的大眼有点红,突的似是想起了什么,惊叫的喊道:“墨姑娘,你,你不会有喜了吧?”

    “说什么傻话呢。”墨北顺了顺气,她自己的身子她比谁都清楚,那个道士说的不假。一剑一剑挥下的头颅,沾满眉目的粘稠,老人孩子的哭吼。罪孽吗?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掌心,当初一剑划过的断掌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

    如果,这就是爱他的代价。

    罪孽就罪孽吧。

    小环见她不信,来回踱着步子,语速又快又急:“墨姑娘你肯定是害喜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听宫里的人说,等到敌军攻来,王上会拿你做人质绑在城头的。”

    “你害喜了,怎么能经的起折腾。”

    墨北看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拉住她的手臂:“小环,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没有害喜。”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小环这丫头像是认定了般,说话的语调多了几分激昂:“我姐姐害喜的时候也像你这样,吃什么都吐!”

    墨北见拗不过她,暗暗转移话题:“你还有个姐姐?”

    “嗯。”小环一愣,子眸蒙上了一层水雾:“不过已经不在了。”

    墨北挑眉,没有搭腔。

    小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左手抚在墨北的小腹:“姐姐害喜的时候,总会摸着肚子骂声小混蛋。”

    “墨姑娘,姐姐那时候好美,笑的也很开心。”

    “但是到了晚上总会一边编着木篮一边干呕。”

    “姐夫去从军了,家里除了我,根本没人照顾她。”

    “我听隔壁的大娘说吃山楂能止呕,就跑了老远,跑到最西的山头上摘了满满一箩筐山楂。”

    “可,可是。”小环小嘴一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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