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你遭受鞭打,露出了手臂上的胎记。雨妃娘娘才知你进了皇宫,便差我来找你!”
胎记?耶律千洵抚下左臂,除了太子哥哥和眼前的龙藤,这普天之下也只有母后知道他生来带疤。
食指一动,耶律千洵替她解了穴,心中还是存有疑惑。
“你与母后是如何认识的,一个堂堂太子妃,为何会自称奴婢?”
朱雀垂头,长发披肩:“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之后一直留在煞风堂习武学文。三年前,作为从青山回来的左家之女嫁入了皇宫,潜在太子身边。”
“呵!”耶律空恋嗤笑一声,浪荡不羁的斜靠在门框上:“煞风堂?不用想了,准又是你那个杀人不沾血的皇兄埋下的棋子。”
“没想到他连美人计都用上了,果真够卑鄙!”
耶律千洵回头瞅了他一眼,瞪着眼珠子,用来表达自己的怨气。
“成大事者,自然要用些小手段”
耶律空恋皮笑肉不笑:“那我下次索性直接喂你春药好了,反正只不过是手段而已。”
“闭嘴!”耶律千洵将人拉进来,掀开草床,一张张人皮格外显眼:“准备一下,子时去听雨亭!”
其实,他并不想让母后知晓自己还活着,因为她一直想要自己继承大统。
如今,皇兄挺兵西下,她该打消那个念头了吧?
入夜,华灯初上,两个长相极为平庸的小太监被宫女带进了听雨亭。
按照惯例,敦煌帝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在浮华宫批阅奏折,鲜少会来。
这也是为何雨妃会选在子时见面的原因。
她一向做事谨慎,聪慧过人,从来都不会鲁莽而为。
可,今夜,却是有些不同。
就连一向熟悉的小曲竟弹错了几个音,白如翡玉的手指顿在琵琶上,欲动不动。
她实在想不到,洵儿竟,竟然还活着。
十年前的那场噩梦,还宛如昨夜般清晰。
道德沦丧,家破人亡。
她以为,她这一辈子就只能这般过活了。
但,洵儿回来了!
那,皇位……
沉寂的野心如吹火燎原般,点了子眸。
“娘娘,奴婢将人带来了。”朱雀行个宫礼,打断了雨妃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