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魏廷拉着茹暮,穿过花丛包围的羊肠小道,走到了安南王魏澈的身畔。
只一眼,魏澈便注意到那两只紧紧缠绕的手,停顿了片刻,“二哥,二嫂,你们来了?”
“四弟,你的身体如何了?”魏廷关切起魏澈的身体情况,权属于客套而已,“春夏交替之际,正是你的病复发的时间,你要多加注意才是。”
“有劳二哥关心了,我会注意的。”魏澈对魏廷微微点首,以示感激。扬起袖子,做出让路的动作,“你们随意坐。”
……
不到半个时辰后,该来的人都已经来起,无非就是几个在朝中与魏澈走得亲近的年轻官员。他们坐在一起,看着戏台上的戏剧,看到情动的时候,还不忘聊上两句。
茹暮看着那一张又一张逢迎的脸,很是厌恶。他们打着看戏赏花的名义,做着疏通人脉的事,的确恶心。
戏台上,正上演着赵氏孤儿的戏目,魏廷早已看烂,转头看向茹暮,见她眼神呆滞,似乎在走神,好奇的问道:“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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