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形还是做工都是一样的,就连盛放的器皿也是相同的,只看了一眼,便也没有在意。
二人又聊了一些话,不知不觉两个时辰就已过去了,天色不早了,茹暮便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叮咛十九要多注意身体。
走出舒苑大门时,正巧看见了魏廷,茹暮福下身子对其施礼,“臣妾给王爷请安。”
魏廷扶起茹暮,“难道你有意要与本王保持距离了?”
茹暮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看着眼前器宇轩昂的男子,逃避一般的把头低垂,“王爷,我们……”
“罢了,慢慢来,我会叫你接受我的。”魏廷从宽大的长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既然碰见了,那我就现在给你吧。”说着,硬塞到茹暮手中。
“这是……”
“是父皇给我的药,说对你脸上的伤疤有好处。”魏廷说得轻松。
茹暮看着手中的瓷瓶,迟迟不敢将它攥起来,“王爷……难道想要去义州了吗?”魏廷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