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主子和青奴已经出屋去了。
栖凤宫大典,玉妃仍是那一份简洁而不失雅致的装束,款步上前,欠身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玉妃免礼。”紫萱回以浅笑,又道:“青奴,赐坐。”
玉妃,永远都是这么优雅得体,同她太过像似,也是这后宫她最留心的一人了。
“皇后娘娘,皇上令臣妾送几坛酒来,可都是上好的雪窖。”玉妃话语一落,贵嬷嬷便领着一群小厮把几坛酒送了进来。
“雪窖?”紫萱不解。
“这是臣妾家乡的酒,小火煮温了,一小杯便可暖身,冬节快到了,钟离的冬季可不比月国,皇上定是怕娘娘又受寒了。”玉妃仍是温婉浅笑。
“皇上挂心了。”紫萱亦是笑了笑,便收下了,也没多想。
“娘娘,臣妾还有份薄礼相送,还请娘娘笑纳。”玉妃亲自取出一个小巧的金色锦盒,递了过来。
紫萱手一僵,这是她第三份薄礼。
“还请娘娘笑纳。”玉妃仍是笑着温柔大方。
“玉妃真有心了。”紫萱接了过去,真猜不透她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送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