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举杯道:“哀家敬你一杯。”说罢亦是一饮而尽。
紫萱笑了笑,也举杯,一饮见底。
“皇后娘娘真是宅心仁厚,臣妾自叹不如,愿捐出半年的月俸用以赈灾,自知杯水车薪,但也算臣妾一份心意。”宁妃心中无比怨恨,咬着牙说到。
“呵呵,难得宁儿也这么大方,皇帝,你贤内助不少啊!”太后看向了寒王,似乎话中有话。
宁妃听了前半句,不由得撇了撇嘴,越发的不知道这姑妈究竟是向着谁的了!
太后话语一落,屋外便传来了通报,“柔妃娘娘到了。”
“又来了一位。”萧太后看了寒王一眼,转身对紫萱道:“她比你迟了甚久,看来得罚六杯了。”
善柔快步走了进来,一袭浅黄色衣裙,素雅却又不寒碜,让人赏心悦目,只是似乎太过单薄。
“臣妾参见太后,参见皇上,参见……”话语未落,却是寒王先开了口,“平身,过来这边坐。”
紫萱见了,不自觉地偏过头看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