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差独孤影负责此事。”说罢便起身下了床榻。
紫萱微微一怔,方要开口,叩门却传来了。
“是小札有消息了吗?”紫萱连忙大声问到。
“公主,是我,善柔,该喝药了。”善柔已经在屋外站了许久了,只听得里头动静,听不清说些什么。
紫萱顿时失落,顾不上门外的善柔,看寒王一眼,没再开口。
寒王早已穿戴整齐,蹙眉又交待到,“好好歇着,没痊愈前不准你出栖凤宫;
。”
以她那真实的性子,指不定闹得比上回天牢一事还要严重。
“不要!我已经好了”紫萱脱口而出,这才发觉到寒王的异样。
“好了?”寒王走近,拉起她的手贴在她脸上,终于控制不住,怒声道,“这样叫好了?那你告诉我你的手为什么还这么凉?”
拥着她入睡,很明显感觉到这回同上一回的不同,连他都险些受不了,已经是第二次了,这女人究竟怎么承受这般寒冷的,她究竟怎么了?!
“自小就这样了,天暖了就好了,我真的没事。”紫萱急急解释,反握住他的手,自知就快瞒不住了,只是没想到提前了那么多。
寒王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淡了语气,道:“一会差太医院所有太医过来会诊,在这之前,不许你下床。”淡淡说罢便绕出了那大屏风。
“我真的好了,我要去找小札!”紫萱急急下了床榻,顾不上阵阵晕眩之感,追了出来,他的话很明显,他要软禁她!
“谁准你下床的?我刚说的话你根本没放在心上!小札小札,成天就知道小札!一个奴才一夜不见而已,我已经动用了宗人府寻人了,你还不放心吗?”寒王又是没忍住心中怒气,厉声质问,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往床榻上而去。
“不放心!寒羽,你别忘了当初就是宗人府把小札关天牢里去的!”紫萱亦是怒声,挣扎地坐了起来,上回的心惊胆战还未抚平,她冷静不了。
这时,轻轻叩门声又起了,二人却都没有在意,鼻目相对,皆不相让。
“朕说过,不许再唤朕的名字。”寒王坐了下来,说得认真,话语中透出了一丝无力。
“皇上,臣妾没事了,臣妾亲自去寻小札。”她满心的焦急,甚至准备不惜违背和母后的约定找影阁的人帮忙了,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昨夜,是独孤大人没照顾好你吗?为何这回病得比上回还要严重?你到底怎么了?”避而不谈小札,仍是淡淡地问罢,牵起她的手来,贴在自己的脸上,还是冰凉如水,温暖不了。
紫萱愣愣地看着他,不知如何开口,心中却渐渐不安了起来。
“真的只是风寒?”大手紧紧包住了她的手,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除了不安还是不安。
紫萱这才慌了,连忙解释,道:“只是风寒,等冬天过了就不会了,这几日劳累,没睡好加之昨夜……”
“好了,乖乖躺着,一会让太医过来会诊,朕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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