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冷夏的话,寒歌心里不觉得一阵发寒。这最毒天下妇人心这话还是没有错的,这女人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会把违抗圣指这屎盆子往冷风身上扣了。这下冷风可有得受了。
“王妃这话说得,微臣一向忙于朝庭的事,家里的事都是夫人有管。微臣不清楚也不是不可能。”冷风沉沉的说道,看似卑微的的话语里却有着不甘的怒火。
冷夏打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如果真的把抗指不遵这条罪名安在他身上,她不是也难逃一劫吗?对于冷夏的想法,一向觉得自己可以看穿别人心思的冷风却在这倍感无力。
“是吗。”莞尔一笑。须叟,那抹笑容凝聚在了嘴边。
“难道爹爹没有听过养不教,父之过的这句话吗?如此相爷也说此时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冰冷的话锋一转,淡漠的语气里却有着绝对的威胁力。
想撇得干干净净,她怎么可能会让冷风得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怎么着也要让他受点苦头才是,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冷夏看着冷风,一副悠闲自若等待看戏的样子。纤纤素手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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