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七弟真是在外面呆的太久了,市井的俗气和不那些不雅的话语全都学会了”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在外面呆了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有学会,就学会了这些。他是不是应该感谢父皇对七弟的宠爱呢。
虽然寒政没有给他太多的父爱,那都没有关系,只要皇位是他的就可以了。有了权力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能耐何得了他。
“是吗,我倒没觉得。”
“我认为只要人活得轻松潇洒就好。何必那么累”性感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说是那么说,寒歌活得又何尝不累。也许寒歌背负的比寒夜背负的还要来得沉重。
外表看似潇洒非凡,自由自在。而谁又能知道寒歌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来往着,看似平静的的表面下却是波滔汹涌的风浪在喧嚣着。
修看着寒歌两兄弟你来我往一人一句的说着,看似没有任何敌意的话语却让修心里捏着冷汗。
这两兄弟天生就是死对头,从小就在比。后来寒歌因为那件事便很少出现在皇宫,两兄弟也很少见了。
“殿下,王爷。臣有事要说”修看着两人说道。
要是再让他两个继续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还不如他出面说话的好。
寒歌看了修一眼便不再多话,坐回椅子上,一副像个局外人一样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客栈的茶就是不怎么样,就你好像是那已经嗖掉的汤水一样,那味道让人真的难以下咽。
“国师要说的可是刚才那突然出现的强大的力量”寒夜说道。
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从来没有感觉过,像是一种最干净,最纯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