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的鬼妻却是子虚乌有,只要他不表态,可以说他所有的妾都是妻,将来他说哪个儿子是嫡子哪个便是,谁也管不着!
吕布闻言恼羞成怒,马超这话就像一根刺,刺中了他深藏的虚荣心,是在讽刺他出身卑微,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当下怒道:“废话少说,某家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找义父退婚,并将绣娘交出来,如此吾便立刻认输,你仍做你的冠军侯,咱们以后河水不犯井水;第二,吾亲手打败你,让你功亏一篑,名声扫地,吾则受朝廷封赏,仕途顺畅,升官封候指日可待!而你马孟起便是吾吕奉先成名的垫脚石!”
马超冷笑道:“既如此,本候也有一个要求,只要奉先兄肯答应,吾不但答应退婚,更是当场认输,助你一步登天!”
吕布闻言脸色顿时松了下来,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有何要求且说来听听!”
马超道:“上次在晋阳曾与嫂夫人有过一面之缘,超见嫂夫人琼鼻凤眼,**,风姿婉约不由暗生爱慕之心,若奉先兄肯将嫂夫人送给小弟做妾,吾立刻认输,并找丁伯父退婚,决不反悔!”
吕布大怒,双目通红的吼道:“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实在欺人太甚!吾今日必斩你项上人头!”说罢拍马摇戟便冲了过来。
马超毫不示弱,饮足清酒的忽雷驳跑起来直若一阵清风,冷声喝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绣娘与吾虽未成亲,却已有夫妻之情,汝屡屡提及吾爱妻,居心何在?”
两马相交,两人战在一处,互相忌惮之下谁也不肯全力出招。二十合一过,马超顿感压力,吕布往往随手一击他都要用认真化解,虽不至于出全力,但至少表明自己膂力还要差吕布一筹。
吕布戟法变幻莫测,其力量比之张飞、典韦二人只强不弱,且出手速度极快,力道虚实难测,或如排山倒海,或如清风拂面,将方天画戟刺,劈,钩,牵,引,啄等诸般妙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马超自负戟法大成,可跟吕布一比便有些相形见拙,火候略显不足。如此过了四十合,马超只觉压力越来越大,戟法也有松动的迹象。反观吕布则越战越勇,屡出杀招,誓要将马超一戟刺于马下。
到了五十合,马超双臂酸痛,再难保持平分秋色之局,已稍微落入下风。吕布也将马超的底细摸清,心里胜券在握,对马超的实力也暗佩不已。
吕布自幼神力,五岁能骑马;七岁纵马追狐杀鹿从不空手而归;九岁可单手擒公羊,能将比自己重几倍的马驹轻松举过头顶;十一岁在当地匈奴与汉人摔跤比赛上将无人可敌的匈奴摔跤好手扔出几丈远,当地家喻户晓,被称为“大力士神童”。
佩服归佩服,吕布却不想放过讽刺奚落马超的机会,一边猛攻,一边大声道:“人言:‘西凉马孟起,豪杰天下冠’,吾看来也不过如此,仅比刚刚那位‘北地枪王’强半筹而已,你们西凉之地果然出人才,尽是些名不副实之辈,徒增笑耳!”
马超并不动怒,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出言道:“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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