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刘虞做为幽州牧脱不开身,但礼数却不能少。
沉吟了一阵,马超当晚在中军大帐中设宴召见二人,赵云、审配、杜袭、秦宜、田呼康等人具有出席。
“赵该(郭骞)见过大将军,见过诸位同僚!”二人一入大厅便躬身施礼,态度甚是恭敬。马超定眼一看,只见赵该年仅弱冠,眉清目秀,倒是个帅哥级的人物。郭骞已四旬开外,身材雄壮,气宇轩昂,颇有一番将军的威势!
“二位不必客气,快快请坐!”寒暄过后,分宾主落座,马超道:“北方乌恒侵犯边境,致使兵祸又起,百姓内迁!却不知眼下战事如何?”
郭骞道:“自五年前大将军联合南匈奴骑兵征讨乌恒以来,乌恒人口锐减、退居至辽西一带休养生息,几年来虽有所恢复,但其军力远远不如从前,此番来犯亦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州牧大人挥军征讨,早已将其驱散,不日即可挥兵全力讨伐公孙瓒,故此,特派我二人前来事先禀报大将军!”
马超大喜,点头道:“如此甚好!但公孙瓒已有归附本将之心,且先缓一缓再说!”
两人闻言眉头大皱,赵该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心慈手软,公孙瓒狼子野心,纵容手下士卒抢掠百姓也就罢了,此番还勾结外族犯我大汉,其罪不可赦!还请大将军发兵灭之,如此便可一劳永逸,永保幽州太平无事!”
马超道:“除去公孙瓒不是难事,但公孙家族在幽州实力极广,若不能连根拔除,日后难免另生事端!再而言,马铁将军失手落在公孙瓒手中,本将不得不投鼠忌器!”
赵该闻言抱拳道:“大将军放心,我二人正为此事而来。公孙瓒为世家豪强出身,家中妻妾极多,却只有一独子名为公孙续,眼下就在易京城中。既然公孙瓒以马铁为筹码,大将军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举攻破易京捣了公孙瓒的老巢!”
“正该如此!”郭骞附和道:“至于公孙世家之事大将军根本无需顾忌,公孙瓒的两位从弟公孙越、公孙范皆在易京城中,此城若破,公孙瓒家族便可连根拔除!”
“竟有此事?”马超闻言一愣,复又问道:“据我所知,辽东一带有一地方军阀公孙度,却不知此人与公孙瓒有何关系?”
郭骞道:“公孙度乃辽东本地人氏,现任辽东太守之职,素来支持我家州牧大人。而公孙瓒却是辽西人氏,虽也是世家出身,但与公孙度毫无瓜葛。”
“原来如此!”马超恍然大悟,紧接着就是狂喜,他本来一直以为公孙瓒和公孙度就算不是一个公孙家,也是同一家族的两个分支,再不济也有着紧密的联系。哪知二人毫无瓜葛不说,还分属两个敌对阵营。如此一来就好办了,既然公孙瓒只有两个兄弟一个儿子,除掉他们并不是难事。
沉吟片刻,马超略带为难道:“然本将已经与公孙瓒达成了协议,同意给他三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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