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二人意识到尔珺的意图,脚下速度加快。
只听“铮铮”两声,索桥左侧上面的一条铁链被砍断,索桥剧烈的晃了几晃。
尔珺又举剑砍向左侧下面的一条铁链,又是“铮铮”两声,铁链应声而断,索桥瞬间倾斜。
千钧一发之际,云欢萧夜离二人跳上右侧的上面的一道索桥,脚下动作不缓,手上同时抓住一把银针向尔珺撒去。
“尔珺小心!”陈然大声示警。
尔珺听到陈然的声音欲躲避时已然来不及了,十余枚银针同时射进他的身体,他呈双手高举长剑欲砍的姿势望着云欢二人呆站了一瞬,身体便往悬崖下跌去。
陈然返身欲跑,看见冷修然出来便停下了脚步。
他赤着上身,到处可见细细密密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另外他腰腹处裹了一圈白布,另一道从左肩斜拉下来,很显然那天萧夜离对他造成的伤害不算小。
再见云欢,冷修然已经没了那么好的耐性,身上透出一股子欲要吞噬一切的气势。
一则因为他的女人死在云欢的计谋下,二则自己儿子的江山被云欢给拿下,这两样,都是他极其在意的东西,就这样被云欢给杀掉以及破坏掉了,他怎能不恨她?
“你两个小东西胆子不算小,竟然真的跑到老夫的地盘上来了!”冷修然在陈然身边停下,言语森冷,同时手上挥出几道气劲,打向铁链,铁链应声而断,索桥终于荡了开去。
所幸的是此时距崖边已经很近,云欢萧夜离同时凌空踏步,几步间便稳稳落在崖边。
“冷修然!”他不客气,云欢也不再客气,声音听起来比他还要冷上几分:“我本无意与你们纠缠,奈何你们一再触碰我的底线,龙儿使人jian杀我的手下,陈然更是抱走我的女儿,我怎能不来?”
“哼,如此你变设计让我的女人惨死?”想到自己的女人被毒物吞噬得一丝血肉都不剩的惨状,他便恨不能将云欢也是这样一个凄惨死法!
“奇怪了,你的女人死在你自己儿子手中的毒物上,你似乎该怪他驾驭不了自己的毒物以至于让我有机可乘,你又怎能将责任都推在我身上?”云欢轻蔑的瞥了陈然一眼,视线在他手中的孩子上面稍作停顿,又道:“再说了,那女人心肠歹毒,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都要谋算陷害,简直是死有余辜!”
“你……!”冷修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再加上心中郁结,一股子气无处发,张牙舞爪的对云欢二人打出几道气劲来,都被云欢给萧夜离仗着轻功卓绝险险躲过。气劲所到之处,必定一阵尘土飞扬,乱石飞舞。
云欢连连躲过好几击,此时站在崖边一处三尺高的大石上轻蔑的道:“老东西,你是功力退步还是那日受伤过重,力不从心啊?怎么连给准头都没了?”
想他冷修然活到近六十岁,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蔑视过?
“云欢,你去死吧!”冷修然气急败坏的喊着,侧头一把抓过陈然手中的婴儿,不管不顾的就往云欢身后的悬崖丢去。
“哇——”
孩子凄厉的哭声顿时划破云霄。
“我的孩子!”
云欢一声绝望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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