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自觉地移开了眼睛。
“不错。”秦姑娘回答道。
“那我请问姑娘,在下刚才动过手了吗?”卫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良心作证,刚才我只是动脚的啊。
卫萱和莫白莲两个女孩在卫然和旁边坐着,看到卫然那促狭的样子,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来。
秦掌柜错愕不已,想了一下,刚才真的没有看到卫然动手啊。于是想要发作却又发作不起来了。
“秦姑娘,他对您太无礼了,您得好好教训一下他。好痛,哎哟。”却是那个仆从听到了卫然的话,忍不住在一旁煽风点火了。
“混账,这位公子刚才是动手了吗?你哪一只眼睛看到他动手了?啊,倒是你们,胡言乱语,搞得我的耳朵都不干净起来,你说,是认罚呢还是认罚?”
秦姑娘听到了那个仆从的话,在卫然这边吃瘪的情况下,口气也变得不善起来,就像是在这绿洲酒馆当中刮起了一阵寒风一般。
“姑娘,我……我是受害者啊。”那仆从真的想不到,自己帮着说话,居然引火烧身,将那姑娘的矛头引向自己了。
“受害者怎么着?在本店,就得依本店的规矩来,他们没有动手,但你们却让本姑娘不高兴了。刚才的给你的两个选择你没有听清楚吗?我再说一遍,你是认罚呢还是认罚?”
卫然这边两桌子的人,看着那姑娘的背影,听着她所说出来的“两个”选择,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拼命忍着都忍不住,最后个个纷纷爆笑出来。
“姑娘稍等,小的让公子跟您说。嘶……”那仆从真的怂了,不由得苦着一张脸,忍住痛苦,将那只受伤的手放到背后,免得让厉义看到了再晕过去。
“你跟他说,想要继续在绿洲酒馆当中呆着,就再交两百颗兽核。不然,立即给本姑娘滚出去。”说完,秦掌柜袅袅婷婷,走回柜台去。
仆从叫醒了厉义的时候,后者睁开眼睛,大声惊叫起来:“血,血……我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