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石雨看着那白衣之人,久久不语,心里丝丝的疼痛蔓延,那般的眼神,曾经自己也在公子身上看见过,情之一字究竟是怎样,可以让这些世人叹服的镇镇男子,露出那般脆弱伤痛的眼神,施子涵,你又是一个怎样的人。
城郊一处密林中,影宿和段兆分别立于施子涵两侧,三人看着眼前新砌的坟墓跪下叩头,简单的墓穴甚至没有墓碑,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一代护国将军施安玉和他夫人的坟墓,三人缓缓起身,影宿道:“夫人的尸体是暗卫拼死从府中带出的,按照她身前的遗愿和将军的尸身葬在了一起。”“圣旨还没有传到军营的时候,武成的人就开始行动了,他们趁将军正在指挥布阵的时候在水里放了毒药,将军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只是命令我迅速带领剩下的亲信部队逃离军营,便已毒发了,时间紧迫,属下来不及带走将军,只能迅速率领剩下的人离开,等圣旨到了以后,他们竟然还将将军的人头斩下,将军人都已死,他们还这般...后来是在他们押解将军尸身回去的路上才将将军尸身抢回来的。”段兆声音哽咽难以说下去,“属下保护不利,请公子责罚。”影宿和段兆两人跪在地上,七尺男儿,眼中却带着泪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为到伤心处,那么多年的荣辱与共,驰骋沙场的将军,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