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山中打猎或者伐木的人曾听见过怪兽的叫声,从此以讹传讹,悠山成了横在祥瑞和天连只见人烟最为稀少的地方,无人敢入,而穆箫却是安然的在这山中安营扎寨下来,有恃无恐。
大帐之内,穆箫斜卧塌上,凤目深邃,鼻梁挺立,嘴角含笑,英俊中带着几分邪魅,竟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任谁也不会把此人与那驰骋沙场的将军联系在一起,而就是这个人,曾经收复祥瑞周边一小国时,只因为城主说了句“长成这样适合在房上暖床,上什么战场啊!”于是,这座城被屠杀殆尽,一个不留。穆箫之下,几名舞姬伴乐起舞,身姿婀娜,眼中媚笑。天林站在穆箫旁边,替他斟满空掉的酒杯,看看下边的舞姬,在看看上座的穆箫,无奈的笑笑,小声的提醒道“宫主不会喜欢你这样在悠山中吵闹的。”穆箫放下酒杯,嘴角含笑,径自走出帐外,天林跟在身后,两人缓步走向幽谷的方向,许久之后,穆箫停下脚步,空气中依稀的还可以听见舞乐的声音还有带来的那五千禁军戏耍练兵的声音。“我就是知道她不喜欢才这样做,看她能在幽谷里呆多久。”穆箫笑着说,远处的山谷异常幽静,幽谷,果真和她很像,脑海中想起那轻纱遮面的女子,举手投足间尽是拒人千里的淡然冷漠,却让自己深深的迷恋到不可自拔。“天林,莫离真的是个很无情的人,是吗?”穆箫问。“这个,天林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世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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