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替你们皇帝教训一下。”池甄如实的说到,只不过那一口一句你们皇帝,一听就知道她不是本国人。
脚下的公子一听赶紧否认道:“你个死小子,别乱说,我哪有。”侍郎公子心虚的狡辩到,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在背后议论皇上,大不敬之罪可是要砍头的。“你还敢说没有,不要脸。”说着池甄一拳又打在他另外半边脸上,羽挚看着池甄丰富的表情,不禁一笑。赵叔也有点尴尬,正在脑中思索办法的时候,一旁的池站起来冷冷说道:“走了。”池甄回头不悦的哦了一声,踢了侍郎公子一脚才跟上去,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冲出一队铁甲兵,将准备离开的三人围在中间,其中两人冲上去扶起已经不成人形的公子连连赔罪。
“把他们给我拿下。”侍郎公子肿着脸道。“慢着。”一旁的羽挚不紧不慢的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是让所有人都是一惊,这风口浪尖的关头,一旁的看客们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多管闲事的人,赵叔看着他开口了,于是恭敬的退到了旁边。羽挚生得面目清秀,一身合体的银白长衫,腰间玉带晶莹透亮,更显俊逸,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走到中间,看了看池甄,之后转头看着一脸青肿的侍郎公子道:“我不管你是兵部侍郎还是礼部侍郎,到了玉楼的地面上,就该懂我玉楼的规矩,否则,后果你自己想一想。”
“你是谁,敢管本公子的事。”侍郎公子不削的质问道,他的事也是谁都能管的,这个人,好大的口气。“玉楼羽挚。”羽挚淡淡的说道,而所有人都是一愣,谁都知道,玉楼楼主乃是石宜公子,而他甚少露面,因此玉楼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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