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一向这样,从不与我商量,做了决定了,才告诉我,不是商量,是告诉我决定。
我气他,可我更难过。他突然要走,我怎么可能习惯,我习惯了他的照顾,我习惯了他的毒嘴,我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打击。他不在身边,我不习惯。
可女人都是矛盾综合体,我也是,我习惯他对我使坏,可我还讨厌他使坏。
我又要面子,所以装得极豁达,笑着说,“啊,真的?!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哈哈。来,为了王芳来年开春解脱,干杯!”
说完我就喝了杯中的酒。
明明是酸酸涩涩的酒,可在嘴里都成了苦的。一杯下肚,其实我就开始有些混了,可我不能让于霏凡知道,就接连二三的恭喜他,接连二三的喝酒。一瓶酒,很快就没了。
那时候才上了莎拉,还没有上主菜,肚子里也是空空的,很快我就醉了,不醒人事。
连那餐厅的特制牛排都没吃到,我就被于霏凡背回了学校。
是的,他没有坐车,是背着我,一条街一条街的走回去的。
他说,他不想离开我,想这样背着我一辈子,不放开;他说,被我缠着的感觉很好,很好,他舍不得没有;他还说,他知道我难过,所以他没有阻止我喝酒,他不想看到我难过的样子,不想看到我哭啼,所以他背着我……
给读者的话:
稍有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