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每吞吐一次,便撞上方凌筑击出的枪尖。叮叮铛铛之声骤响数百次后,方凌筑打得兴起,纵身凌空跳起,拿枪当棍使,照星松子当头砸下,这一砸力道何止千钧。
星松子进退自如,竟不闪避,剑尖直竖于头顶,好像是方凌筑的枪自身撞上去似的,轰然一声巨响,气劲激发之下,附近几棵松树枝叶一阵狂舞,从中折裂,轰然倒下。
两人仿佛静止不动。星松子的剑身缓缓弯曲,如十五之后的月亮,在短短两秒之内,由盈到缺,最后弯成下弦月的弓形,此时方凌筑的力道已达极点,全身汗透,淋漓如雨,星松子的回击之力也是攀升至极点,那柄长剑不是断折,就是回弹。
最后一刻,僵持五秒后,星松子手中长剑骤然一声清吟,由弯而直,方凌筑连人带枪被弹得向后飞起,勉强运起最后一丝内力,一扭腰身,避免掉入悬崖,回身仍落在出枪之前的位置。当下浑身无力,呼吸急促,勉强才能站起身子。
星松子也有些狼狈,开始对方凌筑还有些轻视,认为武功之高不过是祈风和揽月道人夸大其词请他们出山的借口,哪知一试之下,大出所料,也是运起全力反击,此时击退方凌筑后,也是汗湿数重衣了,双膝竟被方凌筑最后一砸之下陷进地下一尺多深,坡顶全为山石,坚硬无比,可想而知这一陷得用多大力道了。
方凌筑浑身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一丝内力,星松子不等他喘息过来,剑势又是奔雷之速击来。既然无法躲避,只得挺身硬受,方凌筑勉强避开要害位置,被星松子刺进左侧肋下两根肋骨之间。
方凌筑内力虽无,自身力道还是有的,当下用力一夹,竟以肋骨卡住剑身,星松子回拖之下,丝毫不动,来不及诧异方凌筑的凶悍打法,方凌筑的枪笼盖他身旁数尺的空间又刺了去。
星松子左右皆无可闪避,左边是星鹤子,右边也是悬崖,若不想受这一枪,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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