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别来当兵”李猛在前边喷着酒味教训,打了个酒嗝,继续道:“这几个基本招式没用?没用我叫你们学啊,杀个人不就是对着脑袋扎过去就完了吗,非得绕那么多圈子,身法步法齐来?几百几千几万人对着你红了眼杀过来,你能躲得谁过?”
经过李猛这么一教训,众人对木桩练习的时候力道便大了许多,那几个被打了军棍的玩家,更是弄得木桩砰砰做响,看到第一个人的光荣牺牲,都相信自己都没李猛那股狠劲,怎么也不敢上前比试了,每人挨了二十军棍回列跟大部队照常练习。
下午是骑术练习,看到即将骑的马,人人都是摇头。老病瘦弱,就是牵在方凌筑手里的马的特点,而且有只马蹄还有些瘸,其他人也差不了多少,萧枪手里牵着的更是头小马驹,两人望了眼,对方的脸上都是凄惨的笑容。
骑术教头叫马十一,他老人家什么也不多说,带着玩家走到马场,每人发一匹马,然后找个舒服的地方一躺,告诉他们的下午的训练任务就是牧马,不是放了缰绳不管的那种。而是得牵着缰绳从头看到尾。
如果无法改变,那么就试着去享受,“怯雨宜晴不识愁,去随青草牧春牛。无人古路歌兼笑,归去山花插满头”有人还吟起牧童的古诗来了,青青牧草,蓝天白云,方凌筑觉得偶尔做一次牧童也不失是特别的享受。
当然也有不甘平静的,“骑马咯“有玩家一个飞跃坐上了马背,他跨下是匹质量不行的马,但精力还是不错,蹶子一刨,弓起后背俯头一冲,那人便直直的摔在地上,幸好草地还算柔软,只是屁股有些钝痛,爬起来不信邪的他继续的开始了征服生涯,毫无例外,每次的结局都是摔下来,那位老兄也是执坳,不怕苦不怕累,在下午训练结束时,他已摔了百来次,最后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了。训练结束的号角一响
马十一没有废话,命令玩家将马关回原处,便宣布解散。
下了游戏,已是阳光明媚的早上,方凌筑发现辛苇已回来过,不过又走了,留了张纸条在桌上,告诉方凌筑晚上11点她会回来,免得他无聊,将自己的手机暂时给他联系别人用。
肚中没有饿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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