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没有变,甚至劣质酒瓶上的商标都没变,什么都没变,是一阵令人晕眩的沉重。沉重得周围的流动都是他提供的力量,“画得很好”方凌筑道。
“给”夏衣雪递给他一瓶剩下一半的酒,方凌筑接过拧开瓶盖,嗅了一口,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茅台陈酒,疑惑的道“你这怎么会有酒?大概要你几个月的工资吧?”
“我经常在想,你会不会来看我画的画呢,如果你来看的话,没酒喝的话会不会觉得无聊,所以就买了放在这,无聊的时候喝一小口就会在迷迷糊糊间发现你来了,然后指着这画对我说,‘偌,这画画得真好’,现在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是真的!”方凌筑叹了一口气,想到夏衣雪小口抿酒的样子,不知道这瓶口有没有她涂的口红,低头也抿了一口,“舍剑挽彩袖,醉涂小唇丹”想着就能令人悠然神往,他又想起了一句从古书上看到的话“平生所好者无他,惟一二知己,三杯两盏,烹茶煮酒,倾觞而赋”这就是知己。得一知己足矣。
,夏衣雪道,“你是一个看不穿的谜,这些日子来,我对着你的那张照片看过无数遍,每看一次好象知道多了一些东西,可是觉得那还不是完整的你,有时候觉得你像一张白纸,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有时候又觉得你像团黑色,什么颜色都在里面”。
方凌筑觉得外面的月光都化做了他满腔的温柔,低声道:“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为美丽的颜色,是那种玻璃的透明,不属于任何颜色,却可以将任何颜色都折射出更为瑰丽的色彩。”
“能让你再画一次你么?”夏衣雪的声音将满室的月光打破,“要那种没有任何羁绊的”
“恩”方凌筑点头,将全身的衣服脱了去。站到夏衣雪的面前。
他的身体与任何电视里所谓的肌肉男挂不上钩,是匀称柔和的线条,仿佛是最高明的画家画出般完美无缺,夏衣雪知道,爆发最为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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