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樵拿出那把小斧头,寥寥几下,就将木头弄得溜光发亮递回项渔,原来那斧头不是拿来装饰用的。项渔一手接过,靠着霸王枪,另一只手握着枪身,大喝一声,往下使劲,枪头全部没入铁板之下。咂咂响声中,横梁失去了霸王枪的依托整个屋顶就往下沉,项渔握住枪身一扭,枪尖划破铁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寒光四射,锋利无比,项渔松开它,然后双手环搂木头,顶住下沉的横梁,往上一使劲,木柱已经代替了霸王枪原来的位置,此时霸王枪还没掉落地面,项渔脚一挑,又被握在他的手中,打开霸王枪的属性栏共享给众人:“霸王枪,神兵,重八百斤,昔时霸王所用兵器,乃兵中霸王,枪下冤魂无数,此枪一出,百兵臣服,无坚不摧,永不磨损”。
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霸王枪已经没有了坚硬度,质地等属性之分,只有八个字,无坚不摧,永不磨损,果然是凿石的好工具。
项渔提着枪走出屋外,方凌筑和其他三人跟在后边,项渔毫不作势,朝天空刺出一枪,身周青草拔根而起,盘绕枪身,状若青龙,风声呼啸,离枪而去,在上空越旋越小,最终缩成一个小球,在离地十多丈的高空爆炸,碎成细末,飘飘洒洒在众人的头顶上方下了一阵绵绵绿雨,湖中鱼儿受惊,纷纷跳出水面,桃林中各种鸟儿也是惊飞不止,凄切哀鸣,站在他身后的方凌筑只觉得从项渔那涌出一股气波,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得凌空倒飞,幸亏鲁樵抓住离地的双脚才不至于做“飞人“,双脚触地后对项渔是极端佩服了,这般威猛如斯,天下几人能挡!在场人中,鲁樵,欧炼子两人力气或许不输于项渔,但论霸气却是远远不如,一向平静无波的他对他将要学习的霸王枪法竟然有了丝渴望。
项渔转过身来,豪迈一笑:“这枪威力极大,跟着我终老此谷只是神兵蒙尘,等着生绣而已,兄弟绝非常人,敢将命格三项全为最小值者,自是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有这逆天之勇定有极大魄力配得上这枪,以后此枪就是你的了!”说完,顺手一抛,那枪就插到了方凌筑的面前。
方凌筑没有去拿,300的力量也只是能拿起600斤的东西,八百斤的霸王枪他用肩膀扛的话看能不能扛动了。有些犹疑的望着项渔。
欧炼子看他不动,哈哈一笑道:“看这枪如此宝贝,我也拿来耍耍”上前握住枪,拔出霸王枪,却迟迟不耍,站在那如同风化千年的岩石,奇异之极,鲁樵一直挂在腰间的柴刀突的出现,刀尖紧贴着欧炼子喉管的皮肤,欧炼子一动也不动,一片寂静,事发突然但并没有哪个人大惊小怪,谁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惊动这两人就会有出现死伤的可能。欧炼子喉间的皮肤泛起了水光,顺着刀锋流到刀柄处流下,鲁樵一直光着的赤背上汗珠密密麻麻的钻出毛孔,两人显然很是吃力。
终于,欧炼子手中的霸王枪重新插回地面,鲁樵将刀挂回去,欧炼子累得气喘如牛,可仍在说话:“项渔你这混蛋,将枪中注入内力不提醒下我,这倒好,我没防备之下差点就中你的道了,幸亏鲁樵将气聚于刀身传给我一同梳理真气,才不致于挂掉!”
项渔明显没听见他的话,问道:“我注入枪身的真气没被你们抵消吧?”
“没有,我们的还留在里面呢,倒便宜小兄弟了”欧炼子说完这几个字实在没力气了,开始闭目打坐。
“去拔那枪”项渔又对方凌筑道,方凌筑这次没有一丝犹豫地握住那枪运力全身试图拔出来,一股内力在他全力拔枪的那刻从枪身传入身体内部,霸道无涛,汹涌澎湃,游戏中从未学过武功的身体里细小的经脉瞬间被扩充至极致,像长江决堤般,赤水千里,无法宣泄的洪水般的内力开始在体内肆虐,经脉混乱,五脏内搅如麻,就在这生死一发间,方凌筑想起了学习的那本《基本内功》,像抓住根救命稻草般,唤出它的行功路线试图将那些内力纳入正道,可是内力并不只有一种,项渔,鲁樵,欧炼子一人一种,而且那些内力自己都有一条运行路线,不理方凌筑那微弱的约束,在他体内各行其道了,路线有不同有重合,在不同的路线里相安无事,在重合的路线里互相争夺,方凌筑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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