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请戒指帮主耍两下乡下把式给打伙瞧瞧,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这自然是抑逾的话了,乡下把式一般是用作自谦,这下跟他如此说,自是笑话十一个戒指实力不高,只会像庄稼汉般舞弄几下了。
十一个戒指城府颇深,在许多人刻意为之的哄笑声安然度之,道:“咱们武林之人,自然是手底见真章,但这调兵谴将之事,可不仅靠武功能解决问题,若大家非以武功高低论英雄,敢问场中之人,谁能在小二面前比划一二,是否今天这盟主之位,得给他坐着?”
他这下说得也不是道理,各路人马鱼龙混杂,人心散乱,都是一股热血当头,说到计策谋划,几个人擅长?
“戒指帮主除了会做生意外,这带兵打仗的本事,我们倒是没见过,再说,台上几位帮主都是手拥弟兄无数,说到计策谋划,难分高下,还是得靠武功分高低吧?”一人置疑道。
十一个戒指还待继续说,台下一片附和那人的声音已将他的声音淹没,这个躁动不安的武林本就是这样,杀得痛快就够了,何必管那么多,只见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退了下去,再不多言。
风寒鸣微微前踏一步,对着所有人抱了一拳,道:“既然是大家都支持如此分盟主,少数听从多数,各位都是英雄,就在此分个见证,我等几人在上边互斗拳脚兵刃,分个高低,立刻带领大家渡江赶赴东海城,风某不才,略有薄技在身,在此抛砖引玉,希望有机会做个领头人,先行谢过!”这番话几分谦虚,几分自傲,他自毒龙事件以后,再无何出众之处,死于怒杀之手,已证明他不是不败,后又在方凌筑的枪下死去,这两件事的影响太过于,以至许多人谈及他时,都是说他以前的不败名声已是明日黄花,凋谢已久了。
但是,在风寒鸣站出来后,其他几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竟没有人想跟他比划了,先是萧索笑道:“风少武功盖世,既然有意盟主之位,萧某还不用下场献丑了,我放弃!”
刚才冒出头想要做盟主的十一个戒指脸上阴晴变幻了好久,但始终没有站出来,也没有发表意见。
十几分钟后,在一阵沉默的气氛中,风寒鸣做了意料之外的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