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还可以带一些属性的。
“脸谱?”方凌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谁的好。木乙看他难以做决定,便道:“你用什么武器,只要十八般兵器里边的,我可以帮参考用戏曲里的哪个名人!”
方凌筑这才脑中灵光一闪,自己手中拿的不就是霸王枪吗,而且从前与祈风战与成都城地时候,唐苜还给他买过一个脸谱的。便道:“霸王项羽的怎么样?”
“行!”木乙简短的说了一个字,望了望前头。下边的众人已经坐好望着戏台了,他便指众人特意空出来地两个靠前位置对方凌筑道:“你是客人,我想那便是我师傅和三师伯为为我们留下的位置,不如先去坐下观战如何,我也好方便为雕刻一番!”
方凌筑自然同意,两人走到前边坐下,木乙便拿出一块木料低头雕刻不言,中山翁坐与方凌筑的旁边。只听得锣鼓一响。好戏便要开场了,他便转头对方凌筑道:“今天既然请小兄弟做见证人。也就将这比试细则解释一下,每一场都分两人对战,即显才艺,也显武功,每人都选择自己最得意的一个角色,然后融情于景,即兴发挥,这演得好算一项,打得精彩也算一项,等下开场就让老头我为你细细解释!”
“那就劳烦老丈了!”方凌筑道,望向了擂台。
擂台上已出现了两人。
一人头带高冠做剑士打扮,面目清苦,却是带着慷慨之色,旁边急声敲击地乐器声响起,节奏高昂,也是一股悲怆凄凉的味道,方凌筑但见那人开口唱道:“陶潜诗云:燕丹善养士,志在报强赢。
招集百夫良,岁暮得荆卿。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素骥鸣广陌,慷慨送我行。雄发指危冠,猛气冲长缨。饮饯易水上,四座列群英。渐离击悲筑,宋意唱高声。萧萧哀风逝,淡淡寒波生。商音更流涕,羽奏壮士惊。心知去不归,且有后世名。登车何时顾,飞盖入秦庭。凌厉越万里,逶迤过千城。图穷事自至,豪主正怔营。惜哉剑术疏,奇功遂不城。其人虽已殁,千载有余情。”
听完这些,不用中山翁解答,方凌筑便知这是荆轲刺秦王的典故,这人无疑就是扮演荆轲的人了,这首长诗唱完,那人又是一阵动作,这才显现了豪迈之气,两边袍袖一拂,做出视死如归的神色,已自在那高歌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唱至动情处,语调虽然极高,却有极低沉的哽咽之声微微透出,一旁的伴奏也随着这陡然拔高的音调而化做慷慨激昂地羽音,台上荆轲更是虎目圆睁,怒发冲冠,气势勃发之间,手中一卷羊皮图纸已经出现,那图纸中便是拿来包裹刺秦王的匕首了。
这不是独角戏,所以也不会是荆轲一人的舞台,只见舞楼后面布幔一揭,一边的慷慨的音乐仍在继续,这是先前方凌筑所见中山翁那边众人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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