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隐隐发疼的眉心推开夜沉央的房门。
吟鸠已不在了。
床上原本挺尸的人已经醒了,正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面色依旧苍白,眸子却幽深如水,甚至更甚从前。
见她进来,挤出个浅浅的笑容道:“人都打发走了?”
叶晚点头,心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这货。“萧如烟、如姬,都被我赶走了。”
“咬人的走了,不咬人却有毒的该出洞了。”夜沉央语调平平说道。
在他身畔坐下,叶晚斜睨他一眼说道:“现在,你更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吧。”说罢,拿挪揄的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身体的某一处。
夜沉央摇头。“为夫倒觉得这个该是夫人你关心的。”
若不是看在他算是半个病人的份上,叶晚绝对会赏他一拳。
“那蛊毒....”
“已经种下十几年了,即便要解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王后本是蛊毒世家大小姐,她的蛊更是难解。”
叶晚挑眉,先一个阴阳家,现在又冒出个蛊家,这是时空还有什么家?
“王后在你身上下蛊,应该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吧?”她不是个聪明人,但也不笨。
听王后口口声声骂这厮的母亲为贱人,心下也能猜到个大概。
“我父王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夜沉央闭目,面上现出淡淡的缅怀的神色。
无须多说,叶晚便已明了。
君王向来只能博爱,不能专宠。
将全部感情给了一个女人,那么,这份情便足以杀死她。
若果还有遗子,那孩子便是承接君王所有女人们恨意的可怜存在。
这样的事由古至不胜枚举。
在他的肩上轻拍两下,叶晚破例对他柔语。“再不休息天就要亮了,睡吧。”
夜沉央淡淡点头,伸手欲勾她,却在够到她身体的时候稍做停顿,而后收回了手。
叶晚挑眉。
那一只手臂想来已是废掉了。
若她没记错,那日夜非栾断掉的也是这只手臂。
承载母蛊的蛊体受损,子体必定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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