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驻足看了高渐飞片刻,说道:“我来不来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家里葡萄架子倒了,你快去处理一下吧。”
江明明自从上次在这里吃过一餐饭之后,也像陈谦诚这样,隔三差五地就跑过来蹭饭,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当然,是不付钱的那种。至于那个葡萄架子倒了的说法,则是有个典故。
据说在清朝的时候,中原有个县令,十分惧内。这天有一个人状告自己的结发妻子,说是她不守妇道,是个悍妇,要求休掉。县令问道:“为何说此妇人是个悍妇啊?”
告状人答道:“禀太爷,今儿个早上我起床晚了些,她就对我破口大骂。我稍稍还了句嘴,她就一怒之下把家里的葡萄架子给拆倒了。您给评评理,这样的妇人能要吗?”
县太爷大怒:“大胆刁妇!三从四德没有人教过你吗?居然连家里的葡萄架都放倒了,本官看你是……”
岂料,县官夫人正躲在墙后“垂帘听政”呢,一听这话赶紧咳嗽了一声。县令知是夫人在墙后,这是同情下面这个悍妇来着呢。话到了嘴边儿,又赶紧改了口:“咄!本官才懒得管你们家这种闲事儿,退堂!”
告状人不解:“太爷,怎么能这样啊?求大老爷给小民做主啊!”
县令站起来一甩袖子,大步跑向后厢,空中飘过来一句话:“本官给你做主,哪个又给本官做主哇!再不退堂,本官家里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这边高渐飞心下则是一紧,莫非,艳照的事情,被袄儿和徐洁知道了吗?这下子可有得麻烦了。尽管高渐飞表面上看起来丝毫不把那件事情放在眼里,其实最是担心的。
也怪自己鬼迷心窍,你说那苏慧娟有哪里好的?是有袄儿漂亮,还是有徐洁听话,还是有戚晓颜的妩媚…还有那个…许薇?那会儿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弦儿了,怎么就猴急着把她给上了呢?上了还不说,还被人拍下了照片。哎呀呀,丢死个人哪!
高渐飞是很同情苏慧娟,可也不至于在肉体上进行补偿吧。但是这件事情它就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既然做了,那就得承担后果,高渐飞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以后,是就此和苏慧娟一刀两断,还是说服袄儿和徐洁承认苏慧娟的存在,抑或是彼此都当做是一场梦幻,不再提起,总得找出个解决的办法出来,对吧?
推开门,就看见袄儿坐在桌前,面前是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高渐飞问道:“徐洁呢?”
袄儿说道:“你还舍得回来呀?这段时候你去哪里野去了?回来看到我很失望吧,见面就问你的徐洁!”
高渐飞赶紧说道:“怎么会呢!这不是看到她人不在吗,要是回来没有见着你,我也会先问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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