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退伍了,但是部队里还是关照着他,再加上他的这个残疾人身份,很不好操作。”
这事情还真是棘手,话说人家打自己老婆,夫妻之间闹点儿矛盾,也没多大点儿事,怎么就闹得群殴了?这个残疾人还有个军人身份,操作起来真是难啊。
警察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那是牛哄哄的。可一旦牵涉到了军队,他们就只能认怂。跟军方比,警察根本就不够看。
可这件事明明它就是个民事纠纷而已,解决起来也很简单的事情,就因为其中一方的军人身份和残疾人身份,而变得复杂起来了。
孟局长也很头疼,他不由得将头转向了高渐飞。不如,把这个事情交给他去办?自己万一亲自出马,还是没能解决掉问题,那这个脸可就丢大了。要知道,孟局长那可是还兼着县委常委和政法委书记的头衔呢,在这前志县可是数得着的人物,要是连这么个小纠纷都解决不了,还不得被人给笑死?再者,如果被市里的领导们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能力不足?那可就惨了。
可是高渐飞不同,他就是办砸了也没关系,人家是ty的人,你能把人家怎么样?
孟局长觉得自己真是聪明,不由得脸上带出笑容来了。小江奇怪道:“局长,您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妙计了,咋这么高兴呢?”
孟局长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正色道:“妙计哪儿有这么容易就想出来?这件事情,虽然我也很想亲自处理,不过呢,上级领导部门忽然下发了一个通知,叫各个警局搞个四季度工作总结。你们也知道,快要过年了嘛,四季度的总结和年终总结,那都是要交的,我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这样吧,小高,你先和小江过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能解决的就解决掉,不能解决了再来找我吧。”
这就是典型的踢皮球了。江明明心里明白,可也没办法,她总不能左右孟局长的决定吧?只好撇撇嘴,带着高渐飞走了出去。
孟局长在屋子里双手合十,祈祷起来。希望高渐飞马到成功,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老子最讨厌跟军方打交道了。
走到外面的大厅里,乌压压的好多人,不过明显分为两群,泾渭分明。警局大门外头停着四五辆拖拉机,估计那就是他们的交通工具了。两伙儿人吵吵嚷嚷的,大有一言不合,再次大打出手的趋势。
江明明还是有些办事经验的,一见这势头,大声喊道:“都别嚷嚷了!这位是过来处理这个事儿的高警员,有什么事儿就找他吧。你们这样闹下去对谁有好处?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两方各自派个代表出来,找高警员汇报。”
这都不用选代表,最初干起来的那个残疾人和邻居的丈夫齐刷刷地并肩走向高渐飞,路上还不忘记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再由鼻腔里重重地发出一声“哼”。
那个残疾人长得倒是很有气势,要不是腿瘸,还真就是个威武的军人了。
残疾人大声说道:“我先说!今儿个早上,我跟我媳妇儿苏慧娟吵架,他媳妇儿跑过来指手画脚,还对我破口大骂,然后我……”
可怜的高渐飞,在听到“苏慧娟”三个字的时候,脑子就已经当机了。苏慧娟?这个苏慧娟,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