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受,但…不会死!……”
所以呀,如今要对付这王长和抽老千,那也是要找出来直接证据的,要让大家“眼见为实”。为什么呢?她们看不出来啊!要是这群女人看出来了,还会上他的当吗?
辛娟说道:“我们可以去买个dv机,偷偷躲在他身后,将他抽老千的动作给录下来,这不就证据确凿了吗?”
郑朴说道:“嗯,这是个办法。那就由你去买机器吧,我给你钱。”
高洪波连忙说道:“郑先生,这事儿是我们家的事儿,钱,应该是我出。”
辛娟拿了高洪波给的钱,去县城买dv机去了。郑朴接着说道:“那么,我们就只好先进行第二步了。由我来演示赌神绝技,不过,可不能把那个王长和给带过来。不然的话,那第一步就没法儿进行下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高洪波找来了七八个妇女,也顺便把躲在里间不愿意出来的刘改娥给拖了出来。
当着大家的面儿,郑朴表演了如何换牌,如何记牌,如何在洗牌的时候做手脚等等麻将绝技。只见他把一桌麻将搓乱,摆好,然后抓了一手牌。大家一看,臭牌,别想赢。
郑朴拿起两张牌问道:“这是什么牌?”
废话,一个二饼,一个四条,谁不认识?郑朴往桌子上一倒一推,再把牌亮出来。大家一看,都傻眼了,怎么就变成了一万和九条?郑朴说道:“然后呢,牌场继续,我上家会拿这一张,这个时候呢,一饼在这个位置。我为了拿到这个一饼,就需要放一张下家需要的碰牌来搞乱秩序,这样就能确保一饼归于我手……”
不一会儿,郑朴连说带做,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手里的那副烂牌,硬生生变成了十三幺,还是自摸。郑朴笑道:“自摸国士无双,通吃四方!你们说,照我这样出老千的绝技,你们跟我赌,能有机会赢吗?”
一干妇女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又不是傻,哪里还看不出来,以前王长和那也是出老千才赢的!
一个跟他上过床的年轻小媳妇儿大骂:“这个挨千刀的,他说是他的名字叫得好,长和,常胡,我还就信以为真了!不行,我要找他去,找他要钱!”
可是,钱能要回来,失去的贞洁,还在吗?
有几个就说了:“那小子可是牌九、麻将、扑克牌、掷骰子样样精通的。”
郑朴笑道:“这有何难?天下赌具,大同小异,抽老千的方式也是如此。要知道,十赌九骗这句话,那可是真理。赌博,凭的是运气,哪里会有一个人总是好运气的?事出异常必定妖啊!”
刘改娥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大喊大叫:“他老母的,老娘要活剐了他,坑走老娘四万多,那可是我们小飞娶媳妇儿的钱,老娘……”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后生飞也似的跑了进来:“高乡长,高乡长!出事儿了,出…出大事儿了!”
高洪波认识,这个是村里开饭店的齐有轻,他在外面学了厨艺,就在村里边儿开了一个小饭店,农活儿工作两不误。
高洪波摆出了当官的威严,说道:“什么事儿这么慌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齐有轻上气不接下气:“出…出大事儿了!王长和…王长和他…他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