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个男的好对付哇,看我天马流星拳!高渐飞眼见着袄儿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很是生气,狗舔头正是他们的头儿,而且这个攻击的命令还是他亲口下达的,哪里会对他客气,手里也没有趁手的兵器,但是觉得袄儿抽腰带那一招挺实用的,便也有样学样,将狗舔头的上衣给扒拉下来了。真气一灌注,那件八千多块的阿玛尼休闲西服就变成了秦琼将军手里的铁鞭,舞得是呼呼作响,声势大为吓人。高渐飞也觉得这也太夸张了吧,于是扔在地上,将狗舔头的毛衣给划拉下来了。掂了掂,还是太重,怕一会儿出手太重伤到了狗舔头,那就不好说了。扔掉毛衣,再换一件。就这样,保暖裤,圆领衬衣,贴身秋裤,一件件全被高渐飞给扒拉下来了。扔掉手里的秋裤,高渐飞瞅着狗舔头身上仅有的那一件印着泰德熊的卡通小内内,心里想着,这件应该可以了,不怎么重。
狗舔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将内裤上绣着的那个毛茸茸的泰德熊的脑袋全都盖住了,大声说道:“你…你别过来啊,我宁死不屈!”袄儿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狗舔头一看,那群围攻袄儿的手下全都躺在地上嗷嗷叫唤呢,更是吓得夹紧了腚沟子,那快要出来的臭屁硬生生给他憋了回去,然后一路上行,大肠、小肠、十二指肠、胃部,最后经由食道冲进口中,“呃…咕”一声饱嗝儿打了出来,加重了他的口臭。
高渐飞指着狗舔头说道:“其实,这小子也挺可怜的。”他指的是狗舔头现在那副草木皆兵的表情,袄儿点头道:“是啊,怪可怜的,连衣服都没了。来,姑奶奶给你穿上。”说着,手里的腰带“呼”地一声甩了出去,在狗舔头来不及躲闪的情况下,又给他围了上去。狗舔头发现袄儿并没有抽自己,嘴一歪,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谢谢,谢谢。”
“咦,快看,这边有人打架!”“哪儿呢?哎呀,还真是,不过那人穿着内裤加条腰带是什么打扮?”“你懂什么,没看见地上躺了一群吗?都是人家打的!这好像就是新一代忍者神龟吧,老一代的是把腰带系在额头上,这新一代的看起来就比较正常了,是系在腰上的!”
耳中听着街上围观行人的点头论足,狗舔头哇哇大哭起来:“你们…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围观过,我…我还是死了算了!”
他刚说完话,后面地上躺着的那一群人当中有一个顿时喊道:“老大,你可不能死啊!”狗舔头大为感动,瞧瞧,瞧瞧!患难时候见真情啊!什么叫做兄弟?这才叫兄弟!只听那人又说道:“你死了,谁给我们治伤的医药费呀。”狗舔头瞬间经历了天堂到地狱的过程,真想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你们这些家伙,难不成跟着我就只是为了钱?他还真是想对了,不为了钱,谁愿意跟着他啊。
不过这边的混乱还是把警察给引过来了:“怎么了,怎么了!”看到警察的到来,狗舔头像是见着了亲人一样,估计这时候他亲妈来了都不好使:“警察同志,你们总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就见不着组织了呀……”
警察没想到一个大老爷们儿说哭就哭上了,而且看他这穿着打扮,丫是疯子吧?便不去管他,径直走向了圈子里的高渐飞和袄儿:“你们俩说说,怎么回事儿啊这是?”高渐飞说道:“我们刚从地铁上出来,就碰上了这群家伙耍流氓,还好我们练过几天功夫,不然躺下的可就是我们了。”警察才不管谁对谁错,手一挥,统统带走的干活,有什么事,局子里再说吧。
高渐飞说道:“等一下,我们是来找人的,这人还没找到就进了警察局,多不好意思,还是跟人家说一声吧。”警察问道:“你们是来找谁的?”高渐飞说道:“许元会,京城许家的。”警察心想,这不会是在提醒我,他是许家的人吧?还没等警察开口,那边儿穿着内裤系着腰带冻得直打摆子的狗舔头大声喊道:“我就是许家的,京城许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