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徐家别墅,注定是一个欢乐的海洋。许多年轻人在一起三五成群地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徐家老头子却不在院子里和大家一起热闹,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人物要亲自接待――ty市局的局长。
“来来来,我们先干了这一杯,首先祝贺我们这次合作圆满成功!”
老头子端起花梨木雕成的酒杯,向市局谭局长举杯示意。谭局长赶忙笑着端起一个一样的酒杯:“好好,合作愉快!”
老头子又亲自给两个酒杯添了酒,又一次祝酒道:“这一杯,为了谭局终于除掉了李开明这个不听话的家伙,这一杯可得喝了呀?”
谭局长大笑着举杯一饮而尽:“好!这一杯,我老谭喝得痛快!这个李开明,真的是一块又丑又硬的烂石头,看见他就心烦,这一次终于把他给收拾了,我是心怀大慰呀!不瞒你老徐说,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上,那是因为投靠了京城夏家的缘故!嘿嘿,在官场上,你没有个大树靠山,那是有可能会粉身碎骨的!本来嘛,我是有可能坐到厅长这个位子上的,可是就因为这个李开明,我就…唉!”
徐老头子貌似漫不经心地听着,其实脑子里转得飞快。徐家在ty那是数得着的大家族,可是要跟京城夏家比起来,那可是提鞋都不配的。好在这一次和谭局长的“精诚合作”开了个好头,要是能搭上夏家这条线,从此以后在地方上我徐家就可以横着走啦!眼见得今晚谭局长有和自己开诚布公的意思,人老成精的徐老头哪还不晓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当下笑吟吟地问道:“哦?他一个分局的局长,怎么还能左右得了谭大人的仕途呢?”
这一声“谭大人”把谭局长的骨头都叫酥了,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泰。天朝的官员其实都有一种“官本位”的封建痼疾,虽然嘴上“反封建反迷信”叫得一个比一个响亮,其实暗地里却是比谁都要在乎这些个东西。为什么想包小-三?那还不是骨子里的三妻四妾思想在作怪?谭局长用中指敲了敲桌子:“还不是去年过年时候,一处在建的大桥工地上桥面坍塌,压死了几个农民工?嗨,不就是死了几个不值钱的农民嘛?大不了一人给他十万八万的,家属们去几个人吓唬一下,保证啥事儿没有!可是这个李开明呢?硬是把这事儿捅给了媒体,这下一报道,捂都捂不住了。”
“那也是城建部门负责啊,怎么还跟您扯上关系了?”
“怎么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