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道:“倘若真如元则所言,将欲设法策反萧干的话,我军前路难行,多半还是要遣人从辽国绕道,托付辽人将这讯息传至萧干手中罢?据我所知,枢府在长春州可没有足以担当此种重任地细作。 ”
陈规点了点头,默然片晌,方叹道:“如此说来,我军除了攻克黄龙府,静观局势之外,竟一时无能为矣?”
“焉有是理?”高强一笑:“我大宋国势最盛,在辽兵力亦是最强,任谁有所图谋,亦要问过我高强方可,手握如此大的优势,倘若这盘棋还是下败了,你我皆可回家种田去矣!元则,十日之内,我要将这大营搬到黄龙府之中,你道能成否?”
陈规眉头一扬,朗声道:“定然能成!娄室虽号金室名将,特千人之帅而已。 况且城池攻守之术,天下孰能过我宋军?”
高强击掌道:“这便是了!黄龙府一下,我军虽未必能进,亦已立于不败之地,那时无论谁有甚图谋,亦要有所动作,我便可稳坐钓鱼台,看他舞蹈可也!”
次日。 高强聚将大帐中,便下达了十日内攻下黄龙府的号令。 诸将一路北上未逢大战,早已摩拳擦掌,当下奉了号令,各自踊跃而去,大队宋军次第开拔,一队一队向黄龙府方向行去。
黄龙府之南二十里有座小城,名唤威州。 当日金兵围攻黄龙府时,因其一时难下,便将周围数小城攻下,而后方对黄龙府施行锁城法,围攻许久之后方始攻克。 此城说来是小城。 规模比开州倒还大上一些,且历年来为辽国拱卫黄龙府的重镇之一,城墙坚厚处比开州还要略胜几分。
那娄室坐镇黄龙府,在此城中留下千余兵力守把。 虽未指望这小城能坚不可拔,惟望能稍缓宋军进兵的步伐数日而已。 岂料宋军到得城下,先竖起刁斗来远远望过城墙结构,便即架起震天雷一阵狂轰,不多时便将城墙一角上地楼橹雉堞尽数轰平,而后炮石便分向两端的登城步道轰击,以阻滞金兵援兵登城,城下宋军则从容不迫地以云梯登城。 不多时便占据城上。
守城金兵见势不妙,还待来争,奈何宋军居高临下,箭矢威力极大,射的仰攻地金兵连头也抬不起来,如何抵敌?宋军便这般步炮协同,先是雷弹轰平一段城墙,而后步兵向前攻进。 四面同时下手。 只半个时辰便将四座城门尽皆打开,掷弹兵、大斧兵和铁骑杀将进去。 那城中地千余金兵连打肉搏战的机会都没有多少,便被杀了个干净。
从开始攻城到攻下城池,不过半日而已,此时高强的中军都还没行到此处。 花荣入城之后,见城中尚有数千百姓,泰半都是原先金人掳劫的奴婢,便将之尽数看押起来,只不教走脱一个,留下四营兵马驻守此地,以为攻打黄龙府的大本营。 其余大军则穿城而过,数路并发,径直向黄龙府而去。
此时五月仲夏,北地气候宜人,正好行军,宋军左路郭药师,右路史文恭,中路张晖为前锋,花荣继之,黄昏时便皆抵达黄龙府城下,却见城门紧闭,城头旗帜不整,兵甲甲胄的反光寥寥几处,一副士气不振的模样。
几将都是老于行伍之人,见此哪还不知娄室弄甚玄虚?当下退还五里,先下营寨,外围一圈营帐却都是虚设,中间又掘了一道浅浅地堑壕。
是夜城中金兵果然出来劫寨,想要趁着宋军远来疲惫,又逼城下寨,杀个措手不及,却恰好撞到宋军准备好地陷阱中,花荣等人以掷弹兵和大斧兵相互配合,骑兵绕出敌后,一阵杀败金兵,出城的数百金兵无一人得还。
次日宋军高卧至午时方出,挑着昨夜斩下的数百首级绕城一周,又选了会女真话的许多骂手在城下挑衅大骂,只要娄室出战。 这娄室倒也忍得,一不逃走二不出战,只是闷头向城上运送木料,不断加固城楼雉堞,一副死守守死的架势。
金人既然不出,花荣等人便绕过城去,堵着四面城门下了营寨,数万大军将黄龙府围了水泄不通,黄昏造饭时号炮一响,四面营垒皆以炮声相应和,声势煞是雄壮,到了晚间更是刁斗森严,火光如带,更鼓声都遥遥可闻。
到了第三日上,高强中军来到,诸将一起前来拜见,高强也不下马,笑道:“前日开州一战,列公身在汴京不得立功,想必心中闷的紧了,今日凡开州立功诸将皆不许出战,本帅要走马取黄龙府,且观列公手段!”
何谓走马取城?乃是不须下马攻城之意,高强之意不欲在城外大营中过夜,今日便要攻下黄龙府。 原本城中不出,一路上又不见恶战,诸将已经有些疲了,乍听高强此言,却都兴奋起来,郭药师和史文恭等人俱怀踊跃,花荣虽是沉静,目光亦凌厉似箭一般。
攻城的部署。 城北地张晖所部以骑兵为主,便预备着防止城中之敌出外逃窜,郭药师、花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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