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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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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兵助你平了马贼,为你报仇;此后我家起兵击辽,亦多得你兵器为助,虽然你大宋乘机攻辽,得了许多田土,亦与我家无干,狼主面前我还说你好话。 岂料今日你宣抚辽东,竟落得两下见仗,真不知今日之高相公,与当日之高相公果然是一人么?”

    “孛堇所言差矣。 ”高强一翻手,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来,冷笑道:“当日我干冒大险,将许多兵甲来助你家起兵,说好了待平辽之后依价偿还,且许我十面金牌,商队可持此出入国中不禁。 如今言犹在耳。 你家尚未尽偿我甲兵之资,却反扣了我家商队不许回南,这面金牌莫非是一堆臭不可闻之物?”说着甩手丢到粘罕地面前。

    粘罕并不去拣,只是眼睛定定地看着那面金牌,忽而叹道:“高相公,你当日到我国中时,不过弱冠,我只道你是一员纨绔而已。 不想委实小觑了你。 只这面金牌,你家商队自可出入我国中,不消数年,山川河谷道路险阻尽在你家掌握之中,诸部恐亦要被你大宋财宝收买,与我家离心,如此一来,等到你一旦谋定起兵。 凭我家区区兵力,哪里有还手之力?好谋略啊,好算计!逼得我家今番只得从东路进兵,而不能从北路,亦是因你家多晓北路。 这东路却不曾有许多商队来往之故。 ”

    “过奖,过奖。 ”高强皮笑肉不笑:“孛堇,今日之邀,莫非只是说这些闲话么?若如此。 不妨各尽一杯,来日战阵见个高下便了。 ”

    粘罕抬起头来,看了看高强,忽而冷笑道:“相公好大的口气,如今我兵还多过你家,怎知战则必胜?况且你大宋人多文弱,我家兵将却素号精锐,相公到辽东日久。 想必还不知道我家女真威名吧!”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么?本帅早知矣。 ”高强洒然道:“五百年前,我大唐太宗亲征辽东时,尔女真亦曾相助高句丽与我唐兵为敌,闻说其时有兵十五万之众,不知胜负如何?五百年来,我中国兵威不曾耀于北土,恐怕尔等北族皆已久忘了吧。 至于我何以知必胜?此易知尔。 我大宋这一战输的起。 你金国却输不起!”

    粘罕仰天大笑一声,方向高强道:“相公好豪气。 倒叫某家显得小气了!今日之会,本是某家向狼主力争,以为我两家未必须得以死相拼,好歹有些退步,不想相公不分青红皂白,一意以武威为恃,实叫某家失望。 正是相公那句话,战阵上见高下便了!”

    说着霍然起身,他身后百步处那两百金兵见好似谈崩了,顿时紧张起来,向前踏踏几步,高强这边牛皋和曹正亦将手一举,众牙兵各举刀枪,迈步上前。

    高强稳坐不动,叫了一声“且慢”。 这一嗓子倒真管用,不但两边的兵都站住了,就连粘罕也停在当地,冷然道:“高相公,尚有何言?”

    高强站起身来,笑了一声,道:“孛堇,两家之间是非曲折,若真能凭口舌争出个黑白来,那也真是痴人说梦了!只是我大宋国事还国事,本帅自家与孛堇仍旧交好,他日若贵国狼主不能相容孛堇时,亦不妨来奔我家大宋,保你一个富贵便是。 ”

    粘罕一怔,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高强道:“高相公,你忒也无见识,莫非以为我女真人是你南朝汉儿一般,只知争权夺利么?言止于此,后日决战,愿相公莫要失期!”说罢将手一挥,转身上马便去,更不回顾。

    高强一笑,也不言语,径自回去了。 在他而言,并不指望这一次会面能象曹操离间韩遂与马超一般,令粘罕和阿骨打之间生出什么嫌隙,从粘罕本人历史上地作为来看,这也不是一个善于搞内部权争的人,否则也不会被两个并无多少功绩地小字辈挞懒和兀术给扳倒了。 只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其势力过强,势必要遭到帝室的嫉恨,今日的一言好比撒下了种子,他日不晓得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来哩。

    当日下午,韩世忠亲率三百骑往东巡查时,于龙河东二十里处遭遇金兵逻者两蒲里衍共计二百兵,内中正兵八十余,阿里喜百余。 韩世忠恨金兵入骨,此时毫不犹豫,立时将麾下分为三队,包抄敌兵,金兵亦毫不示弱,向韩世忠右翼发动反击,双方一阵对冲对射之后,金兵以兵少而退,韩世忠斩得十余首级,夺得战马七匹,直追到望见金兵营垒处,方还。

    这一场小小的战斗,就此开启了开州决战地序幕。 金兵并没有打算吃下这个哑巴亏,立时派出千余骑兵追击,领兵者乃是九百奚营猛安挞懒――九百是个名字,并非真有九百营。

    挞懒追击数里之外,韩世忠业已与另外两队汇合,兵力增至千余。 于是翻身杀回,双方战了一个回合,挞懒见宋兵又增,恐怕中了埋伏,便即退却,一面以号角向己方求援。 那边韩世忠亦是号炮连发,召集在龙河东探查地形的诸队向自己集结,不消半个时辰。 在高强与粘罕不欢而散地当地,双方便各自集结起五六千骑兵来相互对峙。

    “金狗受死!”也不须如何叫阵,韩世忠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掌中大槊上下翻飞,顷刻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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