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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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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放人的情况下,这梁子可就结的大了。 倒不光是杀了一万多兵的问题,高强这边和耶律大石、萧干二将一战,杀死的契丹人和奚人比这个数字只多不少。

    关键在于,放走萧乙薛之兵,乃是一个姿态问题,高强要借此向辽国传达的信息是,我这里真地不想打下去,不如大家就此收手吧?可是被童贯这么一打,辽国就算再是艰难,也不敢再相信大宋的和平愿望了,天晓得你是不是有意欺诈!

    “死太监,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若非旁边有诸多降人看着,高强真想破口大骂童贯一番,好不容易才按捺住了心火,只作若无其事状,命人传令给种师道,叫他将已占的居庸关外州郡交卸给童贯西军之后便即回师,而后自己率队回了燕京城。

    进了悯忠寺的临时官署,身边没了外人,高强立时摘下假面具,指着西面大声喝骂,把童贯及其西军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到兴起时,险些将历史上童贯在宋金战争中的窝囊作为尽皆当作罪状。 幸好脑袋里还有把门的,及时收住了。

    众人见他火大,都不敢来劝,到底是耶律余睹故国关情,此事又危及宋辽邦交,由不得他不关心,当见高强收口不骂了,要紧上前道:“相公息怒。 此事已然,发怒亦是于事无补。 为今当务之急,须得遣使塞北,说明重修盟好之意……”

    “你说的倒容易,如今叫本相如何取信辽国?倘若贵主索要土木之变的主谋者,以告慰此役被杀地契丹将士,难道要本相与童贯自己捆了去临潢府受死?”高强气急败坏,主因还是因为此事不易收拾。 若是辽国因此而受了刺激,定要和大宋为敌到底,那么大宋北疆势必从此兵连祸结,就算是联结女真人把辽国打平了,也不过是换过女真为患而已。 说不定还要加上蒙古人――别看此前蒙古人不显山露水,那是因为他和契丹同种,在契丹治下老实地很,历史上一旦换了女真统治之后。 这些漠北的民族一个个都不安分,逼得女真竟要筑界壕以抵御其侵袭,说是界壕,其实从今天地考古所得来看,和长城也差不多少了。

    想到有可能要同时与女真和蒙古敌对,外加西边还有西夏未平,高强头皮都炸了,这形势之恶劣。 比之大明朝灭亡的时候还要糟糕咧!当然塞外不曾一统,异族的实力也不会如此强盛,但是若是就这么放任不管,以为收复燕云就万事大吉的话,几十年后这恶梦般的局面便极有可能成真――没记错的话,铁木真好象四十多年以后就要出生了吧?当然了,要是本衙内带来地蝴蝶效应足以让这厮生不出来,那亦是一场大功德。 对于蒙古人不是啥好事。 对于别的民族那可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余睹见高强如此说。 亦是为难,想想天祚的脾气,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此事虽难,总好过任凭局势恶化下去,大宋只有和女真联手,打得辽国万劫不复为止,他这个亡国之臣置于何地?思虑再三,总算被他想出一个补救的办法:“相公不妨先遣还燕京一役所俘契丹宗室,如萧德妃、大石林牙等人,并送与大辽钱粮若干,稍以为偿,则足见诚意,万事亦可徐徐商议。 ”

    高强想想也只有如此了,不过这批俘虏虽然是他抓的,他可没权力擅自放了,总得经过朝廷允可,送粮亦最好是经由三省共议,否则要是落个资敌的罪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下便即写了札子,命人以金字牌六百里加急送往京中,随即下令各军与各有司皆安本位,加快燕地部署,大概此札子一上,他自己不久也要进京去了。

    到得三月中,种师道率军回转宛平城驻扎,从河间府到此间地各条通道亦已建立,以张叔夜为安抚使的燕山路安抚使司开始运作,朝廷并采纳高强的奏议,以刘彦宗为知燕山府事,左企弓则招入朝中为官,其余燕京降人大小授官有差,多半都是在燕山路安抚使司干事,亦有调入内地为官者。 常胜军亦开始分拆,有愿留下戍守燕地的予以甄别,补充进燕人兵员之后加以整训,用为戍边之军,余众则陆续踏上归程,将要回返大名府大营去――这并不全是因为顾念常胜军的主要兵员家乡在此,而是出自大宋“守内虚外,强干弱枝”地一贯战略。

    诸事粗定,渐渐上了轨道,高强便即率领本部牙兵,带着一众高级俘虏,并耶律余睹、萧特末两个羁留之人,大张旗鼓地回程汴京去了,同行者尚有被招入京城叙官的左企弓、李处温等燕京降人,此外箱笼车辆亦有不少,乃是此役的战利品和燕京土产若干。

    途中经过河间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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