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统制率军往下游去时,遇到了敌军,看旗号便是耶律大石之军,种帅已经调大军前去围攻了。 ”
渡过河来了?!高强一个激灵,顷刻间已经想到了耶律大石的策略,原来他装出了要等候宋军半渡而击地架势,逼迫宋军在河边宿营,他自己却领兵偷偷从下游潜渡过来,企图趁着宋军渡河前夕予以突袭。 若不是昨夜种师道派遣杨志往下游去搜寻察探,险些儿着了他的道儿!
“好你个耶律大石,果然奸诈!不过既然渡过河来了,你就别想回去了!”高强一旦定下心来,脑子立时活动开,心说耶律大石的兵又不是神兵,渡河对于他们来说一样不是那么容易,现在他渡过河来袭击自己,其兵力原本就少,想必是全军都已过河,倘若自己能够将对岸守住,那这位耶律大石不就是瓮中之鳖了?
“来人,请种……”高强出得阵幕,刚要开口叫人请种师道,忽然望见一队队骑兵正通过浮桥向对岸行进,到嘴边的话立时咽回了肚子里,指着那些骑兵问牛皋:“那不是韩统制的背嵬军?现往何处去?”
牛皋躬身道:“禀相公,那是种都统命韩统制所部两厢骑兵渡河去往下游包抄敌军后路。 务必要让这路敌兵有来无回,并杨统制之兵亦已从南面包抄过去,刘统制一厢硬军列阵向前迎敌,目下我军共计三万余兵业已将敌军围住,谅来万无一失。 ”
“好好,调遣的好……”高强颇有些讪讪,敢情就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手下的大将小兵们已经打成一团了。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很多余?
有心想要身先士卒一把,曹正和牛皋却死活不许,说是种师道已经往前敌去了,临走时交代说中军乃是全军锁钥,不可轻动,请相公静候捷报便是。
无可奈何,高强只得骑着照夜狮子马在中军来回走动。 忽然看见刘晏骑着马站在高阜上,不时抬头望望天,又望望四周,神情好似有些困惑。 他催马小跑过去,老远就问刘晏:“刘大郎。 正思何事?”
刘晏见问,马上不能行礼,只是抱了抱拳,方道:“相公。 小人熟知此间地理天时,看这样子,好似要起大风,这季节若是刮风,必定是西北风,大利我军,那耶律大石本就兵少,如今又是逆风。 乃是必败之势。 小人见他作为,似是个将才,当不致如此不知天时,故而心中疑惑。 ”
“要起风?你……”高强本想说你怎知道,不过刘晏是地头蛇,能看出天时也不奇怪。 再一想这燕地地风,高强不由得一缩脖子,心说那不就是沙尘暴么?北京地沙尘暴可是能把火车窗户都给吹爆了的!这时代虽然环境破坏的没有现代那么严重。 不过近几十年来北地干冷日甚。 好似亦是什么小冰河期,塞外每隔两三年就是大风伤草。 估计这风要是刮起来也小不了,里面飘的黑土也不见少。
“想是那耶律大石身居塞外,不明此间地理天时,也是有的……”高强自己也知道这理由未免牵强,耶律大石虽然是塞外人不假,他可不是刚刚率军来到燕地的,其军中岂无本地人做向导?心里已经隐隐觉得不妙,所谓事若反常必有妖,如今反常是反常了,妖在哪里?
比他更先一步,刘晏霍地把头转向北边,沉声道:“相公,小人以为,当即刻命步军结阵,卫护中军,以备敌军从西北冲突掩杀!”
见鬼了!大冷天的,高强却立时一身地冷汗,如今半数地兵马都被调去围攻耶律大石了,对岸还有史进的一万多人结阵卫护,算起来自己身边可战之兵只剩下一万五千背嵬军,其中一半多还是没马地龙骑兵,另外就是一些游奕马军,以及中军的随行部队。 若是这时候有一支兵马乘着顺风的优势突袭而来,那可够喝一壶的!
顾不得犹豫,高强立时驰下那小丘,大叫道:“统领官以上有何人在中军?速来见我!”
叫了两遍,已觉耳边风起,他的声音刚一出口就变得极为渺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忽然有人攀住他的马缰,高强低头看时,只见一个黑汉子站在当地,抱拳道:“末将樊瑞,全军在此!”
樊瑞?有救了!高强大喜,连忙跳下马来,指着西北面叫道:“大风将起,恐有敌骑从此道前来冲突,你速速率本部至中军上风处列阵,若不得我号令时,纵使战至一兵一卒,亦不可退让一步!如若违令,我砍你地脑袋!”
樊瑞望了望西北面,那风已经渐渐大了起来。 他忽地咧嘴一笑,向高强叫道:“相公望安,末将善用风烟,这条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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